个字而已,算不上什么的,我不能收您的钱。”
&esp;&esp;程菀笑着道:“傻姑娘,这是工钱,是你应得的劳务报酬。你要多为自己考虑,若有一日出嫁了,手里没点嫁妆可怎么办?而且你这般,也能给其他老师树立一个榜样,让他们知晓越是有真才实学的,才越能凭本事吃饭。”
&esp;&esp;听到夫人这般说,阿陶只好点点头应下了。
&esp;&esp;接下来的周末,程菀先是给老师们上培训课,而后带着学生们去了一趟庄子上,检查风墙是否牢固,又现场演示了堆肥法。
&esp;&esp;所谓“堆肥”,就是将不同的肥料,一层层的叠加起来,再浇水、盖上一层薄土。
&esp;&esp;之后半月,土堆内部会自动升温,就能达到杀菌的效果。这种肥料施加在田间,不会烧苗,肥力增加,减少虫害,还没有那般恶心的臭味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对于堆肥法,冯庄头等人表现的更加抗拒,程菀也懒得费劲解释太多,等明年开春收获粮食后,他们自然就会求着用的。
&esp;&esp;但担心他们太过固执,在自己走后会阳奉阴违,程菀背着束哥儿将周嬷嬷叫了过来。
&esp;&esp;现在周嬷嬷在庄子上住着,专管账目,倒是不忙,帮她盯着田间的动静最是合适了。
&esp;&esp;周嬷嬷对于程菀知晓这些,有些惊讶,但没有太诧异。
&esp;&esp;毕竟整个程府人尽皆知,这位五娘子在闺中便很是奇怪,不愿上正经课,日日躲在屋里干自己的事。程家藏书众多,柳姨娘又是从南方来的,说不准这些法子是夫人从杂书,或者柳姨娘那里学来的。
&esp;&esp;“半个月后,堆肥发酵完成,记得运一车去我宅子上。”
&esp;&esp;前几日半地下暖棚大体制作完成后,程菀就让学生们把菜种栽种下去了。趁着现在天气还算暖和,正好可以测试温度、湿度、光照等各种数据。
&esp;&esp;这是一个很好的培养同窗情谊的机会,程菀特意将三个班的学生都集合在一起,打乱班级,分成小组。每个小组都领一块地,大家合力进行栽种。
&esp;&esp;粟米现在接管学校的庶务后,就有意学习夫人的各种策略,她看得出来,夫人做事以效率优先,只是这次为何要如此麻烦的将学生们分开组队呢?若是一个班管着一块地,那岂不是更好?
&esp;&esp;程菀见粟米胆子大了许多,先肯定了她的好学精神,才道:“因为大家都是普通百姓,日子已经不好过了,与其彼此生疏,还不如让他们关系更亲近些,日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,也好多个朋友多条路。”
&esp;&esp;粟米恍然大悟,是啊,昔日在程府时,大家都是婢女,都要看主子的脸色行事,明明已经足够难熬了,偏偏有些人还要勾心斗角,让日子难上加难。
&esp;&esp;程菀又笑道:“当然,也不能完全丧失竞争意识,而是要有底线的去竞争,合作才能共赢。”
&esp;&esp;粟米沉思片刻,深深点头:“我记下了。”
&esp;&esp;因为小组太多,作物又只有白菜萝卜,为了不弄混,程菀还让人备了木板,让每个小组成员给自己的菜地起个名字,写在木板上。
&esp;&esp;一开始,孩子们取的名字还十分老实,就由每个组员的姓氏组成。但渐渐地,花样越来越多,什么花果山、葫芦山、芝麻开门……皆来源于程老师在课间所讲的各种改编故事。
&esp;&esp;看着那纷繁复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