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束哥儿点头,他坐的最近,看的最清楚,那个钱老师就跟母亲故事里的齐天大圣一般厉害,任何东西在他手里都能变个样。
&esp;&esp;小孩子遇到震惊的事物,就恨不得所有人都和他,他怕叔父不相信,还兴致勃勃的要演示。
&esp;&esp;但他在学校不会佩戴贵重的东西,只好找谢钰之借道具:“叔父,能把你的玉佩借我用一下吗?”
&esp;&esp;谢钰之没多想,解下腰间的玉佩递了过来,束哥儿小手捧着玉佩,程菀扫了一眼,眼皮子狠狠一跳。
&esp;&esp;好家伙,这不和束哥儿上次送给她的玉佩一模一样吗?
&esp;&esp;因为送给了她,谢老夫人怕程菀不知道那玉佩有多重要,就特意解释过,说是谢钰之亲手采的石料,亲自画图找人打造的,独一无二,只有父子两都有同款。
&esp;&esp;如此独特,若是束哥儿记性好一点,看到这玉佩,不就露馅了吗?
&esp;&esp;“咳咳!”程菀忙给谢钰之使眼色,但他还没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这个笨蛋!
&esp;&esp;程菀深吸一口气,赶在束哥儿要用玉佩演示时,突然捂着脑袋,哎哟一声倒在了束哥儿的怀里。
&esp;&esp;束哥儿连忙将玉佩扔在一边,将母亲抱住,着急道:“母亲,您没事吧?”
&esp;&esp;“我没事我没事。”程菀故作虚弱,“就是中午吃的太少了,有点饿,束儿,你同红雪说一声,去买些吃食来吧。”
&esp;&esp;红雪在外头和马夫坐在一起,谢钰之急切起身,正准备自己去,站到一半,却发现自己的袖子被扯住了,向上看,是程菀暗示的眼色。
&esp;&esp;“好!”束哥儿小心翼翼将母亲挪到靠背上,连忙走到马车外去找红雪了。
&esp;&esp;程菀赶紧趁着这个功夫,将玉佩塞给谢钰之,用气声提醒:“你是不是忘了这块玉佩束儿也有一块?”
&esp;&esp;谢钰之恍然:“是,我确实是疏忽了。”
&esp;&esp;他现在和束哥儿相处的很融洽,但束哥儿对他笑,和他兴高采烈分享各种小事,像寻常父子那般相处……这都是他之前从未感受过的,忍不住就有些出了神。
&esp;&esp;“快收好。”程菀怕束哥儿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,又凑近了些,“不过,我很好奇,你准备什么时候掉马?”
&esp;&esp;自从程若的事后,她进一步感受到了父母与原生家庭,对于一个人的性格和命运的重要性。在谢钰之和束哥儿的关系上,她也希望能更加慎重些。
&esp;&esp;先前被程菀解释过,谢钰之已经明白了掉马的含义,但说起这个,他有些失了往日的稳重,眉心蹙起,“还未想好。”
&esp;&esp;程菀突然想逗他:“那你可要好好想想,不然被束哥儿发现了,估计你的……裤衩也要没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夫人怎么了?”听到束哥儿说夫人晕倒了,红雪吓了一跳,忙让马夫将车停稳,自己推开车门想看看情况。
&esp;&esp;哪知车门一开,看到的却是夫人和世子爷靠的很近,两人间一丝缝隙也无,夫人的目光的还落在世子爷的……
&esp;&esp;出嫁前夕,不仅程菀要接受某种教育,她们这些可能成为通房的丫鬟们也同样如此,所以看到车厢里那一幕,红雪秒懂,忙“嘭”的一声关上了门!
&esp;&esp;束哥儿还在着急:“我们快去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