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的大江南北生根发芽。
&esp;&esp;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种猜想,但那日老师的态度令他明白,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所有人都会将这个功劳归结于他和国公府,就好比那次治水之事。
&esp;&esp;谢钰之厌恶这种占据功劳的行径,这和霸占妻子嫁妆、看做自己财产肆意挥霍有何分别?都是无用之人才有的宵小行径。
&esp;&esp;所以他特意借今天这个机会开口。他说的话旁人不信,只会认为他在偏宠自己的夫人,那便先在圣上面前露个口风,待日后时机成熟,学校那边的成就愈发显著,便能让圣上下旨嘉奖五娘,那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。
&esp;&esp;事情还没做成,谢钰之不打算提前开口,但他带回来的御赐书籍,已经足够令程菀开心了。
&esp;&esp;她看了又看,生怕自己手太重将书本弄皱了,赶紧放在木盒里。
&esp;&esp;还琢磨着等日后资金足够了,学校扩建,有了正经校园后,她一定要将此物裱起来,放在教学楼走廊上,令所有人瞻仰!
&esp;&esp;谢钰之不免失笑:“这般高兴?”
&esp;&esp;“自然!多谢郎君,多谢圣上,我特别荣幸。”程菀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。
&esp;&esp;谁曾想呢,他们清北技校如今还只是个开在宅子里,连正经教室都没有、老师也是东拼西凑来的小学校,却也有了御赐之物,这就好比后世教育局颁发的“优质学校”称号,代表了莫大的认可!
&esp;&esp;若是有朝一日,皇上能亲手提笔,写上“清北技校”四个大字,作为学校的招牌,那就真是名扬四海了。
&esp;&esp;不过这个目标太过远大,程菀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,这次若不是谢钰之主动替她请功,她都没想过还有这种好事。程菀真心实意的感激谢钰之,想了想道:
&esp;&esp;“郎君忙否?不忙的话今日学校有大好事,想不想去看看?”
&esp;&esp;被程菀的神情感染,谢钰之不免有些期待:“何事?”
&esp;&esp;何事?
&esp;&esp;考试!
&esp;&esp;今日是程菀定下的期中考试,也是清北技校成立以来的第一次考试。
&esp;&esp;她十分重视,从一周前,就带着众位老师做好了各种准备。不过谢钰之本身就是德育主任—虽然他自己还不知道—所以也不算无关人员,可以过来参观这非同一般的日子。
&esp;&esp;作为国子监优秀毕业生,哪怕是才华卓绝的状元郎,谢钰之也无法说出他热爱考试这种违心话。
&esp;&esp;此时看着程菀这般喜悦,他十分费解,莫非这是天下所有老师的共性?就爱看学生考试?
&esp;&esp;“考试,算是大好事?”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程菀正是心情好的时候,马车又还没到,便拿出车上携带的纸张,向他开始讲自己接下来的规划。
&esp;&esp;“郎君你们以科举入仕为正统的读书人,求学之路并不固定,以考上功名为标准,举人、贡士或进士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。只要没考上,大部分人都能继续读下去,因为你们有这个资本,耗得起。
&esp;&esp;但技校的学生们不同,他们家境贫寒,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中断学业。”
&esp;&esp;程菀开办店铺,又收集捐款,是为了让更多的孩子们能上学,但她不能无偿资助所有人的学业,这样下去肯定会乱套,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