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且母亲夸人,那是又直白,又多样,与之相比,时人喜爱委婉的说法确实无法让束哥儿兴起什么波澜。
&esp;&esp;可这些人不知道其中内情,只以为束哥儿小小年纪便知晓荣辱不惊,更加惊叹,此子果真不同凡响啊!
&esp;&esp;女眷们待在一起,谈的最多的便是孩子,现下京中最热闹的话题,便是太学小学考核一事。
&esp;&esp;见束哥儿这般伶俐,有个妇人就故意奉承道:
&esp;&esp;“老夫人您可真有福,世子爷是出了名的天资卓越,现下束哥儿也不同凡响,说不定都不用等到八岁,明年就能入太学念书了!”
&esp;&esp;太学招收小学生,年纪要求八到十二周岁,但若是天资聪慧的,可以破格入学。在科举取士才是正统的朝代,这算得上是莫大的殊荣了。
&esp;&esp;但束哥儿却不觉得那有什么好骄傲的,他认真道:“为何要去太学,我有学校的,就在清北技校!”
&esp;&esp;他很爱自己的母校,说这番话时小胸膛挺的高高的,满是自豪,但谢老夫人的脸色却变了。
&esp;&esp;五娘带着束儿小打小闹没什么,可她从来没想过真的让束儿去什么清北技校就学。
&esp;&esp;世家子都是要入国子监和太学的,就算差一点,那也是五大书院,要真去旁的地方,传出去不是惹人笑话?未来更是无法走上科举正途了。
&esp;&esp;所以谢老夫人一早便想好了,等到束哥儿真正能克服学习恐惧的那天,便请西席来正式替他启蒙,之后再入国子监……哪知束哥儿却在此时说出了这话。
&esp;&esp;其他人也愣住了。
&esp;&esp;捐款一事开始还挺热闹,后来彻底被蛋糕掩住了风头,京城上层圈子人又多,以至于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晓。
&esp;&esp;恰好,这些人都不知晓清北技校的存在,也没听说过京城什么时候出了个新学校。以为自己听错了,忙问道:“束哥儿你说什么学校?”
&esp;&esp;“束儿……”谢老夫人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再提。
&esp;&esp;束哥儿看看曾祖母,明白过来她的意思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&esp;&esp;他有些不开心,但他不愿意让曾祖母生气,想了想,掏出纸笔,又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。
&esp;&esp;见此,女眷们也和学校的匠人一样被迷惑住了。
&esp;&esp;以为束哥儿是要将她们说的话记下来告诉谢钰之,那可是天子宠臣,极有可能传到圣上耳中,连忙停下来思索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&esp;&esp;谢老夫人便趁着这个机会,带着束哥儿先行离开了。
&esp;&esp;程菀泡了两刻钟温泉,喝了米酒吃了茶点,看完了种草许久的话本,只感觉浑身无比舒坦。房间里丫鬟又将床铺整理的又软又厚,还熏了安神的熏香,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!
&esp;&esp;程菀喟叹一声,正准备倒头就睡,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扭过头,就看到束哥儿冲了进来。
&esp;&esp;小孩平日里可最是懂礼数了,今天却不等婢女通报便闯了进来,嘴巴还翘得高高的,都能挂油壶了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。
&esp;&esp;程菀这还是第一次见束哥儿生气,又好奇又有些想笑,猜测道:“怎么啦?是温泉加热的法子不能用,束儿不高兴了?”
&esp;&esp;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