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后凭手艺便能安家乐业。”
&esp;&esp;“君子不患位之不尊,而患德之不崇。孩子们还小,他们无法像书院学子那般读圣贤书修身养性,但该懂的道理却不能不懂,所以技校又开设了一堂思想道德课,以本朝律法为例,教导他们知法守法。”
&esp;&esp;说话也是要讲技巧的,好比此时,程菀的话看似只是在回答皇帝的问题,但从中透露出的教育观念,却正中皇帝下怀。
&esp;&esp;一个君王最希望看到的是什么?不就是天下百姓安居乐业、农耕富足、遵纪守法的太平盛世吗?
&esp;&esp;清北技校若是教这些,那不就等同皇上饿了便递饭,渴了便递水,瞌睡了便递枕头,那是直直往圣上心坎里钻啊!
&esp;&esp;所以程菀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,皇帝眼中的笑意与欣赏愈发明显,“朕一直认为卿夫人办学院只是为了仁慈之心,现在看来似乎远不止于此?”
&esp;&esp;程菀:“回陛下,民妇一开始确实只为了救济那些困难儿童,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只靠捐银施粥,他们能过好一时却过不好一世。况且民妇认为,少年强则国强,少年富则国富,只有教导他们种地、手艺,让他们有了立身谋生的本事,未来他们的孩子才会一代比一代过得更好。”
&esp;&esp;“好!好一个少年强则国强,少年富则国富!此语见识高远,深合朕心!”尤其是在今日束哥儿带着一众小郎君将突厥人打的落花流水后,程菀这话更是显得掷地有声。
&esp;&esp;皇帝再也控制不住喜悦,大笑出声,不仅对着程菀十足赞赏,甚至还看向了谢钰之,“爱卿有妻如此,聪慧明理,实属尔之幸事啊!”
&esp;&esp;谢钰之毫不避讳,痛快承认,甚至提高音量:“确实乃微臣人生一大幸事。”
&esp;&esp;谢钰之高兴了,但围观群众,尤其是那些信誓旦旦说清北技校是出自谢家之手的人,这下是真的目瞪口呆了。
&esp;&esp;他们又不傻,谢钰之或者束哥儿口头说这学校是程菀所办,大家觉得他们父子在自谦,可以不相信。但方才面对圣上的问题,程菀侃侃而谈,言语间的自信与从容,绝对是装不出来的!
&esp;&esp;所以,这学校真是程五娘一届女流所办?什么时候女子也能办学了!
&esp;&esp;少部分人心中开始动摇,但还有大部分人依旧保持怀疑态度,觉得程菀或许是参与了,但这里面更多的肯定还是谢家人的手笔。
&esp;&esp;可他们怎么想的不重要,因为更令所有人震惊的来了——
&esp;&esp;当束哥儿询问自己作为第一名,是否有单独赏赐,皇帝痛快答应后,小孩张嘴便是:“陛下,我们学校太小了,大家都没地方读书,您能借我们一间大大大房子当学校吗?”
&esp;&esp;这便是束哥儿打定主意要拿第一的又一个原因——那日其他书院的人想要进来清北技校参观,束哥儿他们虽然没露面,但是听守门的护卫说,那些人还没进来,就嫌弃他们位置不好,又小,又寒酸。
&esp;&esp;而且母亲也跟他说过许多次,等日后有了足够的银子,第一件事便是买地建学校。
&esp;&esp;所以他要拿第一,要送给母亲,送给他自己,送给所有同学们一个新的学校!
&esp;&esp;束哥儿也不知道究竟需要多大,只知道母亲时常念叨教室(如果露天也算教室的话)太小,宿舍太小,院子也太小,所以他只能张开两只小短胳膊,用力在空中划拉了一大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