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荷包取出一把金花生奖励给束哥儿,至于程菀,她笑着道:“等回京了,祖母亲自带着你去宝华楼,给你多打几套头面!”
&esp;&esp;程菀一怔,老夫人怎么又要送她头面,还送好几套?
&esp;&esp;“多谢祖母夸赞,但我今日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靠着束哥儿不仅将清北技校过了明路,还有了新的校舍,这已经让她心满意足了,再连吃带拿的,于心不安啊。
&esp;&esp;谢老夫人:“怎么叫什么都没做?若不是你悉心教导,束儿如何能有今日的进步?这礼你最是当得起的!”既是谢礼,也是赔礼,她一个老人家碍于情面到底不好向小辈道歉,干脆就直接送赔礼,多送几套,定能将五娘哄得开心!
&esp;&esp;谢钰之不知道谢老夫人的打算,但看着程菀眉间盈盈笑意,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谢老夫人没拿那几个贵妇人所求之事烦程菀,说了几句话,知道他们吹了大半日冷风,就让一家三口先去歇下了,晚间再一同来吃羊肉锅子。
&esp;&esp;薛二娘最爱羊肉锅子,说起这个谢老夫人唤来婢女:“萃英,你遣人回去问问,为何二少夫人还没过来。”
&esp;&esp;今日上午出发,这时早应该到了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离开正屋,见程菀脸上还带着笑,谢钰之开口:“这般高兴?”
&esp;&esp;“当然高兴。”
&esp;&esp;别院侍奉的人少,现在后头只跟着红雪和听澜,见世子与夫人似乎有话要说,两人特意落后一段。程菀就转过身来,倒退着走,将目光停留在谢钰之脸上,“但我高兴不只是因为祖母的嘉奖,而是郎君你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你上次在圣上面前特意提了我办学一事,便是为了今日替我正名?你为何一直没告诉我?”
&esp;&esp;上次谢钰之带着圣上的赏赐来找她,她只以为是君臣闲聊时,谢钰之为了表明她在收留孩童一事上没有懈怠,才会谈及清北技校。但今日看来,他分明是从那时开始,就在为了替她正名做准备。
&esp;&esp;谢钰之不喜邀功,但阿菀这般开心,就说明他所做确实是她喜欢的,便颔首道:“是。但若想达到这个效果,需要一个契机,我不知道这个契机是何时,也没有十全把握,不想最后事情没办成,让你失望。”
&esp;&esp;“当然不会!郎君能想着我,不管能不能成,已经足够让我惊喜了。”
&esp;&esp;从古至今多少男人将妻子的成就看成自己的所有物,程菀不知道谢钰之是因为出身优渥,看不上这点小功绩;还是品性端正,不屑于用旁人的辛勤劳作为自己贴金,但他的所作所为都能表明:“郎君,你真是个好人!”
&esp;&esp;若不是谢钰之提前在圣上面前提起过,根本达不到今日这个效果,程菀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且感激!
&esp;&esp;谢钰之:“……”夫人应该是在夸他?但这个夸赞听起来似乎没有以往的那般舒心。
&esp;&esp;“但我要同你道歉。”
&esp;&esp;程菀疑惑:“道歉?”
&esp;&esp;“束儿的事,你应该知晓真相了吧?”虽然程菀没有明说,近些时日,谢钰之这个预感越发强烈。
&esp;&esp;程菀停住脚步,去看他的眼睛,确定谢钰之没有生气后才点头承认,原本倒着走的闲适戛然而止,立即正经站好,又恢复了世子夫人的端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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