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什么程度了。
&esp;&esp;就这样说吧,除非你是谢钰之那种惊才绝艳的天才,不然没有背景,即便是考上了,也顶多外放为官,多少人做到死,顶了天也就是个小小的七品官。
&esp;&esp;可他们不是有背景的人家,自家孩子也不是谢钰之那般的人物。
&esp;&esp;景朝建国初期,对人才求贤若渴,只要科考金榜题名,前程必是一片光彩,大可以将一辈子都压在上面。
&esp;&esp;但现在不同了,三年一批金榜,还有荫庇进来的勋贵子弟,这么些年积累下来,又哪有那么多官位分派?多少人考上了却只能在吏部挂名等候差遣,短则年,长则……
&esp;&esp;这般情境下,花费一生和千军万马去争科考的独木桥,真的值得吗?
&esp;&esp;从前大家没得选,不管值不值得,也只有这么一条路,可如今既有了另一种选择,且圣上对此还十分支持,也未尝不可一试啊。
&esp;&esp;脑中想法还未成型,日后或许还会更改,但大部分家长的态度不免更加郑重了起来。
&esp;&esp;跟随婢女来到前院参加迎新典礼,只见座椅已经摆好了,最前面一排的桌岸上,写着不同的职务名称。
&esp;&esp;最中间的是校长,往旁边依次排开是副校长、德育主任、各科老师……
&esp;&esp;这个校长,大家还能琢磨出就是山长,德育主任又是什么?还有后勤主任、安保部门?
&esp;&esp;正疑惑着,清北技校的学生们也下课了,出现在了门口。大家先是在束哥儿的口令下按班集合,之后排成长队,按照高矮依次就坐。
&esp;&esp;众学子穿着清一色的蓝色校服,坐在椅子上身姿笔直,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。
&esp;&esp;家长们感慨完,再一看自己身边坐没坐相的孩子,不满低骂道:“坐直些!”
&esp;&esp;虽说并不是每个孩子都像束哥儿那般仪态端方,但都是出身官户人家,哪能真的不懂规矩?会这样,只不过是不满父母将他们送来这不入流的学校,想要以此彰显自己的不满罢了。
&esp;&esp;被父亲巴掌一拍,又瞧了瞧那些姿势笔挺的老生,新生们不屑的撅了噘嘴,但到底坐直了。
&esp;&esp;很快,老师们也入场了。
&esp;&esp;家长们这才发现,原来德育主任是谢钰之,副校长是粟米,而校长,自然就是程菀了。
&esp;&esp;没错,之前在小院子里逼仄着,不好弄得太浮夸,加上那时她一直想着将学校挂在谢钰之和国公府名下,或许能少些阻力。
&esp;&esp;但既然谢钰之主动替她正名,且那些人满口的规矩伦理,又是说女子不能外出上学,又说技校教授内容涉及商贾之事,又说学校不能聘请女人做先生……
&esp;&esp;那一刻程菀就明白了,只要清北技校存在一日,就会被那些人源源不断的讨伐,既然做什么都是错,那就代表什么都能做,虱子多了不怕痒,那她为何还要缩着?
&esp;&esp;所以从昨日和太学对上开始,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,她程菀,就是清北技校的校长!
&esp;&esp;既然是校长,那就不能像从前那样亲自主持了,还是要有点校长的派头的。
&esp;&esp;今天的主持人是粟米,首先是介绍各位老师给新生们认识,瞧见谢钰之了,那些原本各种不爽的新生顿时激动了起来,“日后谢大人会给我们上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