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排除掉的人越来越多,大家的情绪也开始越发低落了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,束哥儿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指着右下角最不显眼的一个名字道:“他也姓魏?魏志远,你认识这个人吗?”
&esp;&esp;魏志远刚想说京城姓魏的人那么多,并不是所有人他都认识的,可话还没说出口,当即一愣,好家伙……魏景明?“这不是我爹吗?!”
&esp;&esp;熟悉魏志远的另一个小伙伴瞬间恍然大悟:“对呀!魏志远你不是一直说你爹是当年的二甲进士吗?他肯定有能力教我们!”
&esp;&esp;“哎,这个是我爹!”
&esp;&esp;“我爹的名字也在这上面!”
&esp;&esp;熟悉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出现在眼前,大家一数,才发现名册里有五个人都是对应学生的父亲。
&esp;&esp;束哥儿哇了一声:“之前被太学赶走的老师也正好是五个呢!”
&esp;&esp;这话一出,再迟钝的孩子也反应过来了,既然魏志远他们的父亲本来就在程老师的计划名册上,那干嘛还找其他人?直接让魏志远他们出面,把自己爹叫过来不就好了?
&esp;&esp;旁人可能会受太学那些糟老头子的挑拨,但自己的爹肯定不会啊!这就是最保险的做法!
&esp;&esp;“是啊,我去找我爹,这不比找其他人有把握多了?”
&esp;&esp;“没错,我爹经常说只要我能安分读书,就什么都应我,我让他来当教书先生,他肯定不会拒绝的!”
&esp;&esp;“我看我们也别磨蹭了,明天就是星期天,一放学我们就回去说这事,只要他们答应了,下个星期就再也不用军训了!”
&esp;&esp;一想到终于能摆脱军训了,原本还愁眉苦脸的孩子们瞬间乐开了花,连午膳都不急着吃了,一个劲的幻想着结束军训之后的日子有多爽。
&esp;&esp;而作为推动这一切的大功臣束哥儿,却安静的靠在角落里,揣着小手微微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“爹!爹!您能不能去我们学校当老师呀?”等到第二天一回到家,魏志远什么都顾不上了,直接跑到他爹书房开始呼喊。
&esp;&esp;正在习字的魏景明被幼子吓得手一抖,瞪了他一眼:“瞎说什么?你们学校那么多老师,哪需要我去?”
&esp;&esp;“真的需要!”魏志远将束哥儿告诉他的事又复述了一遍,他也不傻,知道不能直接说他是想逃掉军训,不然他爹肯定不会答应的,所以找了个非常冠冕堂皇的借口:“您不是一直希望我认真学习吗,要是没有先生,那还怎么学?”
&esp;&esp;“果真?”
&esp;&esp;魏景明没想到太学会动这种手脚,但细细一琢磨,也是情理之中,天下读书人最喜欢将“规矩”“礼法”挂在嘴边,自然不能允许清北技校这种不拘一格的异类。
&esp;&esp;就连他,若不是圣上大为夸赞,加上幼子实在顽劣,他也不会将孩子往那边送。
&esp;&esp;可既然送了,且他现在对清北技校的印象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。
&esp;&esp;甚至那日迎新典礼结束后,他还和其他几个比较熟络的家长私下谈过,若是孩子真能在清北技校学习到真材实料,将他们一直留在那里,也未尝不可。
&esp;&esp;这样一来,他就不好坐视不管了。
&esp;&esp;“除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