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洗脚”“我爹说话吐唾沫”这种糗事都拉出来狠狠抨击一顿。
&esp;&esp;等说完,束哥儿已经带着铁牛翠翠裁好了纸,如今纸太贵了,一人就只分到一个小纸片,在上面写出给各位老师的评分。
&esp;&esp;怕大家不敢真实打分,束哥儿还道:“只要不写名字,就算老师看到了,也不知道这是谁写的分数,所以不用害怕哦。”
&esp;&esp;程菀今日要忙活国公府的下属产业,来的晚了些,刚进到办公室,准备随便来一碗泡面垫一垫,就见束哥儿抱着木盒走了过来,说这里头都是同学们对新老师的评分。
&esp;&esp;“这样我们就能知道哪个老师存在问题最多,将他替换掉啦。”束哥儿说完,抬头见母亲正盯着他,目光带着些许惊讶,疑惑道,“母亲,您觉得这样不好吗?”
&esp;&esp;“不,很好,非常好!”
&esp;&esp;就是太好了!
&esp;&esp;程菀没想到,哪怕是后世,都是在二十世纪初才普及开的“学生评教”制度,这么快就被束哥儿发明了出来,甚至还是最公平的匿名打分制。
&esp;&esp;“束儿,你真是母亲的好帮手,同学们的好会长!”程菀没忍住,将束哥儿抱在怀里揉搓了一番,现在就这么机灵了,日后上了官场后那还得了?
&esp;&esp;束哥儿被母亲抱着,小脸通红,却没有躲开,他好喜欢同娘亲近呀~
&esp;&esp;可惜束哥儿这次注定要失望了,谢钰之倒舍不得和儿子相处的机会,虽说现在清北技校搬去了新校舍,但他给束哥儿上课的惯例还是保留了下来。
&esp;&esp;所以即便现在再忙,他都会抽空认真备课,尽力将自己的学识和经验传授给孩子。
&esp;&esp;亲眼看着束哥儿在自己的教导下,一日比一日强壮、机灵,仿佛间,谢钰之只感觉那些年失去的父子之情都寻找了回来。
&esp;&esp;但程菀得知束哥儿的小计划后,却很坚决:“还是算了吧郎君,你难道瞧不出来束儿越发聪慧了?估计瞒不了多久了。趁着他还小,早些将此事了结了,总比日后不慎暴露,令他难过受伤要好。”
&esp;&esp;孩子天真又纯粹,很多时候并不懂什么叫“善意的谎言”,在他们看来,欺骗就是欺骗,哪怕出发点是好的,也会造成伤害。尤其是束哥儿这种敏锐的孩子,谎言造成的裂痕是很难修复的。
&esp;&esp;“不若这样,等过几日,我去同祖母说,在正院辟一间书房,你日后晚间有空,就去书房给束儿上课,之前他没看过你的脸,也是一样的。”
&esp;&esp;察觉到她像哄孩子一样安慰自己,谢钰之不由笑了:“好,那就多谢阿菀了。”
&esp;&esp;程菀一直知道谢钰之长得好,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被先帝点为状元,但此时烛火朦胧,男人眼中又带了些破碎感,笑起来没了往日的清冷,反倒多了些……勾人。
&esp;&esp;她好像被烫到了一般移开视线,轻咳两声道:“小事一桩,到时候按计划进行就好。”
&esp;&esp;其实她一直担心谢钰之会不慎掉马,现在能在束哥儿发现前解决掉,反而要好得多。
&esp;&esp;按照程菀的计划,先在国公府护卫中找个身形和谢钰之差不多的扮演二叔父,在上历史课时,“二叔父”是一直坐在屏风后面的,外貌没太大要求,声音模仿一下便好。
&esp;&esp;谢钰之本人就还是大叔父。
&esp;&esp;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