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出一次风头。
&esp;&esp;届时,别说什么太学了,整个京城两大五小以及其他数不清的书院学校都得抖三抖!
&esp;&esp;若是外人在此,肯定会嘲讽程菀也不怕闪了舌头,但对于一群正值中二年纪的学生们,这简直是戳中了心窝!霎时间,只感觉寒风不冷了,腰不酸了,连手掌被锄头磨出泡来大家都在咬牙坚持着。
&esp;&esp;孩子们这么给力,程菀自然早就准备好了如何嘉奖,中午只是正常的饭菜,但到了晚上,便请佃户家的女人们帮忙,将她特意从京城买来的鸡都给杀了放血处理干净,晚上让孩子们自己烤叫花鸡吃。
&esp;&esp;看着在田间劳累了一天,原本还累的垂头丧气的孩子们,听到可以自己烤鸡顿时又快活起来,阿陶简直赞叹不已:“校长,您这简直将孩子们拿捏的死死的!”
&esp;&esp;程菀挑眉笑道:“这就叫一个猴一个拴法。”
&esp;&esp;叫花鸡做起来不难,孩子们四个人一组,按照厨娘的教法在处理好的鸡身上抹上一层调料,再用油纸包住,最后外头裹上一层加了水的黄泥,埋进火坑周围炙烤到有香味溢出既可。
&esp;&esp;佃户家的厨房里早就蒸上了粗粮饭,还擀了饼,一口鸡肉一口主食,所有人都吃的小嘴流油。
&esp;&esp;等到天色黑了,大家也消化的差不多了,老师们便开始带着孩子们去休息。
&esp;&esp;如今天气冷了,要打地铺就得垫上厚厚一层稻草,恰好这是庄子上最不缺的东西,再烧上两盘炭火,门窗留条小缝隙注意通风,人多,孩子们火气又重,加上暖和的棉被,便不用担心着凉。
&esp;&esp;束哥儿每晚都要跟着母亲回府,不住宿舍,今日终于能和他挨在一起睡,魏志远等人都高兴极了,不停往他那边挤着。叠罗汉,一个劲的玩闹。
&esp;&esp;而另一边的孩子们却无比沉默,分明是在同一间房,彼此显得泾渭分明。
&esp;&esp;束哥儿突然坐了起来,喊:“咱们来玩丢手绢吧!”
&esp;&esp;“丢手绢?我们又不是姑娘,哪来的手绢?”魏志远以为束哥儿在说梦话。
&esp;&esp;“这是一个游戏,就是咱们手心手背选出一个人,被选中的人就要拿着手绢跑,其他人围成一个圈,开始唱歌……”束哥儿将丢手绢的规则说了一遍,魏志远几个立马来了兴趣,这个听起来比他们之前爱玩的斗蛐蛐还有意思!
&esp;&esp;“来来,咱们快围成一个圈!”
&esp;&esp;现在又不冷,孩子们连外套都不用披上,穿着中衣便坐了起来。
&esp;&esp;只是魏志远一开口,那几个和他要好的孩子们便立即凑了过来,可那些孤僻的孩子依旧静静的躺着,就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样。
&esp;&esp;这可不行,束哥儿遗憾道:“你们不觉得就我们几个人圈太小了,玩不开吗?跑不了两圈就被抓住了。”
&esp;&esp;“对哦,那就太没意思了。”魏志远连忙冲着还在发呆放不开的同学们伸手,“快,齐景,你们几个赶紧过来一起玩!”
&esp;&esp;齐景耳朵通红,他只是最下贱的粗使婢女所生,父亲醉酒有了他,却又厌恶生母出身卑微,连姨娘都没抬。魏志远这种身份的人,从前他连在他面前说话都不敢,现在却能和他们一起玩闹。
&esp;&esp;他咬紧了嘴唇,又害怕又欣喜,更多是怕魏志远嫌弃他蠢笨,声若蚊呐道:“我、我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