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。”又回答束哥儿前面的问题,“我是俨哥。”指着柔嘉公主道,“那是姐姐。”
&esp;&esp;束哥儿觉得他好有意思,虽然说话慢慢的,却事事有回应,他喜欢这个新朋友,于是笑着指着程菀:“这是我母亲。”
&esp;&esp;俨哥儿却完全没往程菀那边看,所有心思都在束哥儿身上,献宝似的把荷包里的两只纸鹤递给束哥儿看。
&esp;&esp;“我们来下棋吧,这个很简单的,用骰子,上面是几就走几步。”束哥儿想起母亲同他说的,俨哥儿生病了,他想帮忙的话,可以从注意力训练开始,所以他将动物飞行棋拿了过来。
&esp;&esp;自闭症儿童在面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时会很专注,但对于旁人要求的事,意志力却十分薄弱,根本坐不住,也就是无法约束自己的本能。
&esp;&esp;从前柔嘉让俨哥儿自己学着穿衣服,他前一秒还拿着衣服,后一秒就能去外面看树叶,哪怕是带回来了,又很快要闹着喝水、吃饭……
&esp;&esp;此时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束哥儿能坐得十分端正,但他却像身上长了刺一样,动个不停,摸摸这里,动动那里,还想直接站起来离开。
&esp;&esp;可只要束哥儿牵住他的手,提醒他要下棋,俨哥儿又会马上坐回去,然后坐一会儿,又开始神游……这期间甚至没发过一次脾气。
&esp;&esp;柔嘉眼眶一红,再也忍不住了,泪水滚落腮边。
&esp;&esp;她不是什么柔弱女子,这些年她要同舅舅斗争,防着父亲,守着弟弟,一颗心早已是铁石心肠,可不知为何,此时只是看着两个孩子坐在一起下棋,繁杂的情绪便猛地上涌,堵在心头没有出口,最后只能化作泪水潸然落下。
&esp;&esp;马车里空间有限,程菀只能垂手坐在公主身边,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手背,她无声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半个时辰很快过去,哪怕俨哥儿再怎么依依不舍,他们也必须要回宫了。
&esp;&esp;和柔嘉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,程菀带着束哥儿下了马车,束哥儿对着一边哭一边被姐姐拉进去的好朋友挥挥手,又道:“母亲,我想改良这个动物飞行棋。”
&esp;&esp;母亲说要训练俨哥儿的专注力,但这个飞行棋太短了,他想再画长一些,这样就能玩的更久,还要把规则设的复杂一些,这样才有意思呢……
&esp;&esp;小家伙都学会改良进步了,程菀笑眯眯摸了摸他的小脑瓜。
&esp;&esp;周二,赶在下雪前,程家举办了程蓉和宁南侯府的婚宴。
&esp;&esp;天气冷,程菀直接将束哥儿留在了家中,也没让谢钰之过来,只身赴宴,原本无比热情,派人三请四请的程老爷一见这个做派,当即黑了脸,恨不得当场将程菀骂一顿。
&esp;&esp;程菀又不傻,程蓉夫妻两摆明了是要借谢钰之的势,他为何要乖乖让你们利用?
&esp;&esp;“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”程老爷现在不敢得罪程菀,只能对着兰氏怒吼。
&esp;&esp;可兰氏却更加关注另外一件事:“是不是你唆使若儿拒绝我们的帮助?”
&esp;&esp;程若一次又一次拒绝她的援手,还美其名曰是为了自己和赵渡的未来着想,兰氏气的不行,但她知道,自己这女儿绝对没那么多心眼,定是有人背后挑拨!
&esp;&esp;在兰氏看来,程菀就是自己嫁去了国公府,过上了好日子,便故意唆使程若,又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