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五大书院本就对清北技校虎视眈眈,若是知晓此事,很可能会同太学做出一样的决定,届时清北技校若是败了,便很难收场了。
&esp;&esp;束哥儿自然知道严重性,小脸也绷紧了,“尧哥儿,黎哥儿,你们帮我盯着,若是有消息了,便及时通知我,我好和母亲、老师们一起想对策。”
&esp;&esp;周尧:“可是方先生下定决心要我们胜过你们,规定从明日起,都要在学校里用膳,我们很可能无法出来通风报信了。”
&esp;&esp;多愁善感的尧哥儿红了眼圈,他从前只在姐姐的话本中看到才子佳人幽会被层层阻挡,从来没想过他们和束哥儿交朋友也如此艰难。越是如此,他便越放不下束哥儿!
&esp;&esp;束哥儿连忙用手背轻柔的替他擦干眼泪,“我有办法,你们等等我!”
&esp;&esp;片刻后,周尧和宋黎就瞧见束哥儿拿着两个被棉线连接的纸杯走了出来,“此乃何物?”
&esp;&esp;束哥儿又解释了一番用法,宋黎喜出望外:“这个好!到时候就放在通风洞那边,有消息我们便马上知会你。”
&esp;&esp;通风洞本就有野草阻挡,自从多了“外卖”功能后,就被心虚的学子们装扮的更加掩蔽了,甚至买通了巡逻的护卫,绝对不会被师长瞧见。
&esp;&esp;“好!”
&esp;&esp;很快,宋黎那边就来了消息,据方先生所说,其他五大书院都有了这个打算,并准备于明日向清北技校下战书,不对,是拜帖。
&esp;&esp;“你们是去偷听了吗?”心急如焚的关头,束哥儿还不忘先关心一下好朋友们,怕他们为了帮自己违纪,太学师长严厉,若是被发现可是要打板子的。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宋黎对着纸杯小声道,“是方先生在上课时说的,让我们争气,一定要夺魁打败五大书院。”
&esp;&esp;当束哥儿忧心忡忡将此事转告给母亲时,程菀来了兴趣:“果真?”
&esp;&esp;说这种话,便是彻底不把清北技校当对手,认为他们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&esp;&esp;“嗯!”束哥儿重重点头,他觉得这些人真过分,若想胜过五大书院,为何不自己举办联考,还要掺和到他们的比试中来!
&esp;&esp;愤怒完了,束哥儿又有些担忧:“母亲,不然我们拒绝他们吧?”
&esp;&esp;自从上次的事后,太学便再也不敢偷听墙角,或者阻拦清北的马车了,会知晓这事,应该也是那些私塾在外号召动员的声量太大,传到了他们耳中。
&esp;&esp;那么,那太学定也听说了此次联考是打着“交流切磋,彼此进步”的旗号,既然旁的学校都能参加,又怎能单单拒绝他们,这不是不战而降,等着名声扫地吗?
&esp;&esp;束哥儿眉头紧锁,一旁的藜麦担忧道:“那我们退出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们不能退出,父亲说了,在战场上你可以败,但不能做逃兵。”束哥儿想起在猎场的种种,目光逐渐变得坚毅起来,他之前都能赢,这次一定也可以!
&esp;&esp;他话音刚落,正好过来交作业听完了全程的学生们也蹿了进来:“没错。既然要让太学知道咱们的厉害,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!”
&esp;&esp;“老师您放心,您之前说联考,我的斗志还只有五层,现在已经到了这。”小孩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头顶,“从今日起我便头悬梁,锥刺股,尽全力拿下这场考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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