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&esp;&esp;“这是你们住的地方。”沈北先带他们去了宿舍。
&esp;&esp;一进去,学子们就惊讶不已。
&esp;&esp;太学是五个人一间房,这边一间宿舍里虽足有十六张床,却丝毫没有凌乱逼仄之感,仔细一看便明白,是因为这里宿舍的朝向很好,哪怕在冬日,也有阳光洒落。
&esp;&esp;太学自然也不缺这种好朝向的宿舍,但都被高官子弟占据了,肖林川他们住的房间在最底部,有时白日都无比昏暗。再加上付不起高昂的炭钱,时常都是浑身冰冷的入睡,再浑身冰冷的醒来。
&esp;&esp;他们原以为自己要高中当官后,才能住上光亮温暖的屋子,谁知在“死对头”这先实现了愿望。
&esp;&esp;但一看上下铺,大家又有些迟疑,沈北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干脆脱了鞋子,躺在上铺,还特意晃了晃,“瞧见了吧,很稳,不会塌的,这都是我们校长花大价钱请匠人打的。”
&esp;&esp;从宿舍离开,又来到东院。
&esp;&esp;沈北道:“我们学校还有学生留了下来,他们在一班,你们就在二班,互相不会打扰。膳房在西院,到点了就赶紧去吃。要抄的书都在桌上放着了,校长说了,你们每日抄写两个时辰便好,其他时候随意。”
&esp;&esp;说完,他转身就走,留下一众学子面面相觑。
&esp;&esp;“就这样?”
&esp;&esp;在他们的想象中,就算不羞辱,应该也有各种各样的苛待啊,竟然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放过了他们?
&esp;&esp;肖林川认真道:“我就说了程校长人宽宏大量,既然愿意朝咱们伸出援手,就不会故意刁难。”
&esp;&esp;他说完,不再废话,搓了搓冰凉的手,立即开始研墨抄书。
&esp;&esp;其他学子也赶紧跟上,他们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其他刁难,可只要多干活,才有底气待下去。
&esp;&esp;一直抄到手都快抽筋了,天色也快黑了,众人仍然在继续。
&esp;&esp;一个婆子打扮的人过来,喊道:“热水烧好了,你们快些去洗吧,等下就要用晚膳了。”
&esp;&esp;“洗什么?”肖林川还没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“洗澡啊。”婆子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难道还想澡都不洗,就去盖宿舍里的被褥?那可不行,我昨日可全都晒过了的,你们不洗澡,到时候染跳蚤了怎么办?”
&esp;&esp;一行人都快露宿街头了,当然十分狼狈,被婆子这么说也不生气,只是,
&esp;&esp;“宿舍里的被褥,我们、我们也能盖?”
&esp;&esp;罗磊彻底震惊了,他这几日虽说比肖林川好点,但也只能和在酒楼帮工的表叔挤在大通铺上,夜里只能盖自己从太学带来的被子,里头的棉花早已板结,根本不保暖。
&esp;&esp;今日在宿舍柜子里看到那些干净喧软的棉被,听闻清北技校的孩子们人手一张,罗磊羡慕的差点哭出来。
&esp;&esp;“应当是吧。”肖林川也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更让他们不可置信的是,竟然真的有热水洗澡!
&esp;&esp;在太学,炭费太过高昂,大家除了每半月凑点钱烧温水洗个澡,平日里都是用凉水擦拭,一边擦一边告诉自己: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我一点也不冷。
&esp;&esp;可今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