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小郎君,如画依旧不想言论旧主的不是,见夫人并未探究之意,心里松了口气,继续道:
&esp;&esp;“现下小郎君要搬过去,奴婢怕下头那些人不尽心,就特意跟着一起打扫,哪知在书案与墙角的夹缝中,发现了这个,应当是大娘子的笔迹。”
&esp;&esp;程菀接过那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谢束”二字,没有封口,再一看如画慌张的神色,就知道她不慎看过了。
&esp;&esp;想到大娘子对束哥儿做的那些,程菀思索片刻,还是将信打开了。
&esp;&esp;信中的内容很短,甚至只有两句话:
&esp;&esp;束儿,娘不奢求其他,只望你身康体健,顺遂长成。
&esp;&esp;再一看落款的时间,七月初一……这个时间程菀记得很清楚,她姨娘便是七月初二走的,而那日兰氏曾无比愤恨的说过,七月初一正是薛二娘小产的时间。
&esp;&esp;程菀将信收好,再看向瑟瑟发抖的如画,低声道:“就当没这回事,但切记不要同任何人说起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多谢夫人,多谢夫人,奴婢一定将此事烂在肚子里。”如画见夫人不追究她的过错,感激涕零的磕了好几回个头,飞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