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怕再想帮忙,也不敢轻举妄动,怕反而适得其反。
&esp;&esp;但现在,小孩一日比一日开朗,有了新朋友,新生活,新期盼,从前的噩梦在他生命中的比重越来越小。
&esp;&esp;就好像一片光秃秃的土地上,什么都没有,原先的裂口再小也无比显眼;可当上面长满萋萋青草,缀满朵朵鲜花,那道裂口即便再增大些,也无法抵挡青山绿水间的盎然生机。
&esp;&esp;所以程菀想趁现在,彻底将那段阴影连根拔出。
&esp;&esp;她冲着谢钰之招了招手,从书案里拿出了厚厚一叠纸,上面详细记载了她所能想到的所有的细节:“如何?”
&esp;&esp;谢钰之仔细看完,眼中满是赞叹:“甚好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三十这日,整个国公府彻底陷入忙碌中。
&esp;&esp;束哥儿从正院跑来,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小厮要不在打扫庭院,要不忙着钉桃符、贴春牌……到处都热闹极了,束哥儿走走看看,手里的笔就没停过,恨不得将一切都纪录下来好写进日记里。
&esp;&esp;跟着他的听月笑道:“小郎君怎么好像今日第一次见到这些似的,府上应当每年都这么热闹吧?”
&esp;&esp;他是不久前才来到小郎君身边的,被国公府的繁华震慑住还情有可原,为何小郎君也同他一样看花了眼?
&esp;&esp;束哥儿手上动作一顿,也有些疑惑了,是呀,再仔细一回想,他去年怎么好像从没见过这些?
&esp;&esp;寒风吹得束哥儿脸蛋冰凉,脑袋也凝固住了一般,他搓了搓脸颊,随意找了个理由:“可能是因为我还小忘记了吧。”接着往东院跑去。
&esp;&esp;他这些日子都在家里布置自己的小院子,还要陪曾祖母,已经许久未出门了,母亲说今日要派人送些吃食去学校,让铁牛和老师们的分岁宴能更加丰盛些,束哥儿也想跟着一起去。
&esp;&esp;“母亲!母亲!”束哥儿往东院跑了一圈,却没瞧见熟悉的身影,就连母亲身边的紫檀她们也不见了。
&esp;&esp;他又调转脚步去前院找父亲,只是还没到父亲的书房,就见母亲从他的小庭院里走了出来,束哥儿疑惑道:“母亲在里面做什么?”
&esp;&esp;程菀忙牵住他的手,带着他往前走,“听闻束儿要在新院子宴请众人,我来看看里面布置的怎么样了。”
&esp;&esp;束哥儿很重视自己这次搬家加生辰,特意于三日前给所有自己喜爱的人发了拜帖,邀请大家初一那天来他的新住所,陪他一起过生辰,连程菀和谢钰之都收到了。
&esp;&esp;听到母亲这么说,束哥儿也没多想,满是期待的问:“那母亲觉得如何?”
&esp;&esp;里面的东西都是曾祖母开了私库让他自己挑选的,他来来回回改了好几回呢。
&esp;&esp;“自然是很好,格局雅致,器物规整,布置也十分精巧……”
&esp;&esp;束哥儿这才放下心来,笑出一口小白牙,他最喜欢听母亲夸他了!
&esp;&esp;不仅是学校,连带着码头工厂和清波路的面包铺子,程菀都打算送些吃食过去。
&esp;&esp;其实昨夜忙完,大家就正式放假休息了,但孩子们没地方可去,依旧是住在宿舍里。
&esp;&esp;每个地方都有专门的厨娘,但寒冬腊月,食材匮乏,程菀便托国公府的面子,自掏腰包,打算给大家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