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闲着,可他觉得没这么简单。
&esp;&esp;小家伙越来越敏锐了,程菀笑道:“你可知晓今日俨哥儿会来?”
&esp;&esp;束哥儿连连点头,当然知道,他还给俨哥儿带了礼物呢。
&esp;&esp;“除了俨哥儿,今日还有些其他的新同学。”
&esp;&esp;这段时间,柔嘉没过来,程菀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些天之骄子会成为清北技校的新学生,但谢老夫人和国公爷知道此事后,一同商定要亲自过来,以免束哥儿被其他孩子欺负。
&esp;&esp;老夫人年纪太大还能劝住,至于国公爷,程菀很爽快就答应了,她觉得这个法子挺好,若是那些人没坏心思便罢了,若是有,也得让他们瞧瞧,咱们束儿以及整个清北技校的孩子,也都是有靠山的。
&esp;&esp;说话间,门口传来声音:“这里是清北技校吗?”
&esp;&esp;是新生到了!
&esp;&esp;当即有学生冲了过去。
&esp;&esp;就仿佛拉开了帷幕般,接着,越来越多的新生及家长到访,校门口立即热闹起来。
&esp;&esp;沈北等人今日负责安保工作,每个进来的人都要搜查,确保不会带什么危险物品,尤其是什么刀具或者药粉类的,夫人说过了,孩子太多,一定要小心拍花子。
&esp;&esp;确定安全后,才放人进来,而孩子们本就在屋子里排队,扒着门张望外头来了多少人,倒不必严格按照人数,若是有结伴而来的,同样只需要一组人上去带路就好。
&esp;&esp;早在去年冬天,就有商队不断在周边宣传分校招生的事,一开始动了心的还只有那穷苦人家,后来联考结果一出,周边镇子上许多家长都蠢蠢欲动了。
&esp;&esp;加上程菀一出手就是租下四间院子,又是请匠人又是装修的,动静太大,更多的人都被吸引住了,纷纷开始打听这清北技校究竟怎么回事。
&esp;&esp;有些踌躇犹豫的想先来看看,却被礼貌请了出去,看可以,但要等到放假时,现下正是忙碌的时候,万一放进了歹人可怎么办?
&esp;&esp;确定要报名的,进去第一件事便是让新生穿上校服,也不必彻底换,在外头套一层外衫便好。
&esp;&esp;早前开会时,粟米等人都觉得这样太费事,可以先将校服分发下去,正式上课了再统一着装。但程菀觉得,这很有必要。
&esp;&esp;如今不论哪所书院,学子之间皆是存在等级之分的,有时仅凭借衣衫布料,就能知晓一个人身份,所以很多学子在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晓时,便已经开始划分团体。
&esp;&esp;程菀倒没想过在清北技校能彻底消磨这些,之后随着俨哥儿等人入学,这就更加不可能了,但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,至少表面上的差距能消散许多,无形中也能拉近彼此的距离。
&esp;&esp;这样做可能有些太过理想主义,毕竟孩子们总是要长大的,也总是要离开学校的,但至少在院墙内的象牙净土中,可以不必时时将阶级隔阂挂在嘴边,也不必刻刻因为出身卑微而局促窘迫,大家只是朝夕相伴的同窗,只论笔墨诗书,青衿时光。
&esp;&esp;衣服换好后,就可以继续往里走了,第一站便是工厂……
&esp;&esp;突然有护卫跑来说道:“程老师,外头有个老丈一直站着,让他进来也不肯,还牵着个孩子。”
&esp;&esp;程若连忙走出去,在校门稍远些,确实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家,“老丈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