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品。
&esp;&esp;程菀当时还特意问过他:“你可想好了?”
&esp;&esp;“想好了!”在他看来,成品那点钱根本不算什么,况且他方才去店铺学习售卖技巧时,伙计可是同他说了,第一日开门时,最好能派人去街上招揽,人越多,能吸引到的客人自然也越多。
&esp;&esp;他便决定,自己这一组,届时除了在前厅干活的人以外,通通都要派出去,会厨艺的人太少,那就索性不下厨了,只要他们能将这些成品都卖完,魁首舍我其谁!
&esp;&esp;所以纪行非但没将程菀的提醒放在心上,还十分豪气的小手一挥,一人便将库房都搬空了一小半。
&esp;&esp;等终于到了店铺,他便吩咐组员们快些将货物摆好,而后开始演练待会儿如何招揽客人,“我打听过,总店开张时,还特意准备了试吃,咱们也要安排上!”
&esp;&esp;万事俱备时,一直在门口张望天色的孩童也开口了:“小郎君,午时也至。”
&esp;&esp;到了午时,京城百姓便会出门寻觅吃食,亦是程菀为几家店铺预备好的开业吉时,听到这话,纪行当即从凳子上一跃而起:“走!都随我出门迎客!”
&esp;&esp;他一声令下,孩童们端着碗,欢呼着快步冲出店门,冬日午间柔和的日光穿透云层,倾洒而出,照亮了一张张满是斗志的小脸,也同样落在了终于结束早朝,向着宫门外缓步离开的官员身上。
&esp;&esp;“严司成,请留步。”
&esp;&esp;今日是每月一次的大朝会,持续时间长,且有官身的人皆要参与,严司成作为太学的管事学官,自然也应到场。
&esp;&esp;只是他这职位很少会被圣上留意到,每每大朝会时,皆是站在一旁低头望地,好整以暇的听各位文官吵架,此时听见有人唤他,抬起头,见是谢钰之,忙躬身行礼:“谢大人。”
&esp;&esp;他不免有些忐忑,心想难不成谢钰之是为了清北技校的事前来?但比起去岁,他们可是要收敛了许多,什么都没做,况且去岁时谢钰之都没什么表示,现在却来找麻烦,未免说不过去了吧?
&esp;&esp;但下一秒,却听谢钰之道:“我近日听闻,太学中有生员持强凌弱,庠序之地,礼义为先,司成既执掌学务,还需多加管束,整肃学风才是。”
&esp;&esp;昨夜那道惊呼声传来,谢钰之令听澜前去查探,哪知门房听后支支吾吾的,嘴上说着可能有学子不慎摔倒,但眼神分明透着心虚。
&esp;&esp;听澜不信,当即寻了处低矮的墙根,在冷风下又探听了一刻钟,这才确定那哀嚎声分明是因打斗而起。
&esp;&esp;太学学子众多,年轻气盛有争执也属正常,可为何在这夜深人静时打斗?除开霸凌,别无其他解释。
&esp;&esp;严司成心中一惊,想说绝无可能,但对上谢钰之看来的目光,他心中一沉,拱手道:“谢大人放心,我这便回去严查。”
&esp;&esp;谢钰之公事繁忙,且与太学事务无涉,点到即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