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抓住他的手臂，顾不上回答，也不想回答。
&esp;&esp;“别咬着唇，要说出来”，他加大了幅度。
&esp;&esp;“躲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看着我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他很享受这种掌控节奏的过程，尤其在她失控到不能自持时，凌乱的呼吸、颤抖的身体，还有难以掩饰的表情……方方面面满足了他的某些征服欲。
&esp;&esp;隔天出门，霍嘉蔚对着衣柜犯了难，没打算参加社交活动，自然没带像样的衣服。
&esp;&esp;“随意就好”，谭召绪边说边拎起一件短袖，往她身上比了比：“这里不讲究那么多”。
&esp;&esp;她伸手把衣服扯走，白了他一眼：“大哥，这是我刚换下的睡衣。”
&esp;&esp;“对”，他兀自笑了一声，扶着肩膀把人转过来，上下打量一番：“身上这件就挺好。放心，真的没那么正式。”
&esp;&esp;霍嘉蔚半信半疑。
&esp;&esp;到了地方，才发现岂止是随意，那是相当不讲究。
&esp;&esp;会场设在创意园区的一栋两层高的写字楼里，一楼大厅被临时改成活动场地。入口处摆着几张折叠长桌，拉了块简单的横幅，学生模样的志愿者在旁边，负责签到、发手册。
&esp;&esp;谭召绪报了名字，志愿者在ipad上查了一下，很快递过两张彩色卡纸做的手环和会议手册。
&esp;&esp;霍嘉蔚接过简陋的手环，觉得有点幼稚，可看到谭召绪很自然地把它套上手腕，她也学着他的样子戴好了。
&esp;&esp;进入会场，原以为会是西装革履、香槟握手的场面，结果放眼望去，清一色的t恤、牛仔裤和运动鞋。她再次看向腕间的手环，风格倒是统一起来了。
&esp;&esp;有背着双肩包的技术宅，坐在地上敲电脑，也有人端着咖啡，逮着路人就开始讲自己的项目；还有几个大学生围在电脑前，边改ppt边激烈争论……空气中飘着咖啡因的味道，女士大多素颜，眼里有光，男士戴着厚眼镜，却不显木讷。
&esp;&esp;气氛哄闹、嘈杂，秩序还有点乱，却让霍嘉蔚感受到一股别样的生命力。
&esp;&esp;和东岸习惯用资产划分层级的名利场不同，这里没人关心你背什么包、戴什么手表，大家只在意你做了什么，有什么突出的优势和能力。
&esp;&esp;现场充斥着一种亢奋又焦虑的表达欲，所有人都急着让自己被看见，急着证明自己的项目优于其他人，上进、务实、结果导向……这种创业基调，霍嘉蔚以前没有见识过。
&esp;&esp;听谭召绪说，每个团队pitch的时间只有一两分钟。为了这两分钟，他们可能会改slides到凌晨、rehearse无数遍。她起初觉得夸张，此刻亲眼见识到，有点被这股上进的劲头刺激到。
&esp;&esp;想到自己的两份工作，当初能做起来，好像是靠点运气和人缘。如果拿出他们这样拼尽全力拉投资、做展示的架势，会不会走得更远……可惜没有如果，好在自己的那股拼劲儿还在，现在为时不晚，她想入非非，不由得轻笑了一声。
&esp;&esp;谭召绪以为这是个讽刺的笑，侧头问了一句：“不喜欢这种氛围？”
&esp;&esp;她一愣，追问：“什么氛围？”
&esp;&esp;“节奏快、很ph，缺少人情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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