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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好想见你啊,岁岁……”
&esp;&esp;他叫了最后一声。按下了停止键。
&esp;&esp;这时,他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。
&esp;&esp;来电人是新总裁。是有工作吗?
&esp;&esp;江年年麻木的接起来。
&esp;&esp;“喂,江助理啊……呢个时间打扰你,rry啊。”
&esp;&esp;一如既往的游刃有余,花与辰惯有的慵懒嗓音,带着几分港腔的尾韵。
&esp;&esp;“是这样,有件事要同你讲……”
&esp;&esp;下一秒说出来的内容却让江年年瞬间大脑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“你妹妹被绑架了。”
&esp;&esp;耳朵暂时被嗡鸣声占据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什么。”
&esp;&esp;大概是他声音太过可怕。对面难得沉默一下,把话重复了一遍。
&esp;&esp;江年年的大脑把每个字,每个字连起来,排成行,自己又读了一遍。
&esp;&esp;逐渐理解了。
&esp;&esp;紧接着,整个人。
&esp;&esp;如堕入阿鼻地狱,万劫不复。
&esp;&esp;不得超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