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有点困了,有点想休息了?”
白荔歪了歪身子,像小羊羔一样用脸贴蹭哥哥的衣袖:“是有点,不过我更想继续看书。马上就要期中了。”
“考核还有一个月。”白千撑着胳膊让她蹭。
白荔考前必发狠,就连饭做好了都要端到书桌前,放到她手边她才会吃。
白千不是很想跟一个不睡觉的仙人同居,男性比女性更容易猝死。
“明天我约了同学出去练实战,不能熬夜。”他使出了杀手锏,“现在睡觉的话,有摸摸。”
听到摸摸,白荔就乖了,败给性欲跳起来催着哥哥去洗手:“那我要睡觉。”
是睡我吧。
白千忍着烦躁无语做了些准备工作,一切就绪后在被窝里接住抱过来耳鬓厮磨的白荔。
他还是不够强硬。
今天第二次做了。明天、后天……一定都不能跟白荔鬼混。
“你怎么不穿裤子。”白荔趴在白千身上嘀咕,才擦干的腿心压在他大腿上,两腿霸占了他的右腿夹着骑跨。
白千屈膝抬腿方便她贴着自己磨:“还不是因为你的水会流到我裤子上。”
白荔又在蹭他。
人很轻,夹得很紧。
胸前那两团隆起软成水,连同发硬的乳果一并嵌合在他怀抱里。
这里是撒娇怪一有机会就要求着他多捏一捏的地方。
白荔缠人得不像话。她从不在意他的感受,但她却浑身上下都要他疼爱,受不了一点忽视。
“自己蹭,荔荔,我最晚等到一点钟。”白千单手环搂在白荔后腰,趁机掏出手机复习内卷。
像下午那样硬摸,谁都不开心,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。
但他又没这个闲功夫陪白荔预热。
所以给她一条腿自己玩去,玩湿了再叫他。
最好还没到点儿,她自己先睡着了。
那就真的乖死了,白千光是想想心就化了。
可惜他太了解白荔,知道不可能。这崽食肉的,咬住了就从不松嘴。
夜晚才刚刚开始,还有的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