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荔轻哼了一声,还是选择了回应,呼吸跟他混乱交错在一起。
兄妹俩互相搂抱缠吻,转眼间就分不清是谁在勾着谁,只是都默契地加深了这个越发激烈的吻。
白千抽空褪下内裤。
阴茎直挺挺弹了出来,尺寸和长度都有些骇人,悬翘在空气中颤晃。
“我想的…荔荔。”白千握住肉柱套弄,俊脸带着薄红,破碎隐忍的声音从唇舌交缠间溢了出来,“我早就想操你了。”
也不是没经历过情事,白净手指包裹下的粗茎却依旧粉嫩,与主人常年清淡素食的作派可能脱不了干系。
龟头上的小口挂着清亮的前列腺液,被长指沿着性器抹开。
他攒了这么久,这么多,全都是要投喂给心肝的。
白千支起身翻找避孕套,撕破包装的脆响透着急躁。
紧接着传来的是有一点黏腻的水声。
白荔看着哥哥跪坐下来戴套。
光线昏暗,她看不清他手指的动作,只知道他很快就弄好了,重新低下身挨近她。
白荔大腿内侧出现了一只手,手掌温热宽厚,越摸越往前。
白千又把手指塞了进来。
怕她不适,他想再用手扩张一下。
他看过片,也听同龄人扯淡时自吹过老二有多大有多长,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那玩意不小。
兄弟们往夸张了吹嘘的水平,是他的真实数据。
等他准备加第三根手指的时候,娇小姐白荔就安详地躺平了:“已经完全不想再被插了。”
白千满脸通红:“坚持一下…”
他没再用手,托起白荔分开双腿,收高腰扶住自己勃起的性器。
顶端对着泥泞不堪的肉缝摩擦,还没有进去,就痒得人尾椎骨发麻。
白千太阳穴突突直跳,腰腹用力,阴茎裹在软烂中一点点往里推。
这么湿,还咬这么紧。
他想他可能永远都操不熟荔荔了。
娇养很多天才能来一次。每次她都那么生涩,跟从来没做过一样紧致如初,很抗拒他放进来。
而且还越大越娇了。
白千慢慢往前送,把整根喂了进去。
根部抵在穴口撞出沉闷的水声。
他第一时间想去抱白荔哄她忍一忍,才刚把人搂到怀里,她的怒音就飙了起来,用力推他:“别压我。”
白千撑着小心动了起来,胯骨一次次互相贴碰,爱液打湿了囊袋和股沟,黏黏糊糊流到被子上。
饶是他处处收着力,白荔还是被冲撞得骨头都快散架。
交缠在兄长后腰的长腿柔软无力,刚松开下滑就被白千不依不饶抬回来,重新夹住他。
“还没到放开我的时候…荔荔抱着哥哥再忍一忍,做多了就不痛了。别推啊宝贝,操逼都是这样的……小骚穴被鸡巴顶得这么湿…哥哥干得宝贝爽不爽?还要我怎么日你才喜欢,嗯,宝贝?”
白千斯文败类起来就这样,鸡巴硬了以后对着白荔有说不完的荤话。
近距离笼罩在白荔上方的呼吸声很沉,充斥着雄性动情的浑浊气息,带着陌生而赤裸的侵略性。
白荔很讨厌这个明知她吃不消,还要哄着她继续做的禽兽哥哥。
虽然她也在默许。
虽然他如果不禽兽,从一开始就不会搞亲生妹妹。
快点……
快点结束吧。
白荔感受着某个炽热、湿润的粗长硬物在身体里进出活动,心想她这跟被迫营业的妓女有什么区别。这一切真的值得么。
好痛苦。
哥哥的美貌、香味、喘息……在他跟她交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