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称他入行以来才华巅峰之作,同样的,她们并不关心孩子,只按时打来伙食费,敷衍嘱咐几句,在这些方面,华丁香和路呈之怎么不算天作之合呢。
有相当一段时间,第一次开启的阁楼之门成为了潘多拉魔盒,保姆开始变本加厉,杨幼芽和路星枝开始饿肚子,她们不再互相抢食,因为抢了就真的没饭吃了,她们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瑟缩和畏惧,连擦眼泪的时候用的都是对方的手指。
她们强烈的感受到一种遗弃感,被关进阁楼时,保姆带着亲朋好友登堂入室,放肆欢乐,杨幼芽只能缩在冰冷的角落里,她很想华丁香,那是作为女儿的本能,思念着生养她出来的母亲,肩膀上靠上来个软乎乎的小孩,是路星枝,这个时候已经知道哭没用了,甚至开始习惯了,但奇妙的是,杨幼芽感受到了同样的恐惧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,直到路呈之突然回来,撞破了这出闹剧。
说不准路呈之到底是不是心存良知,但在那样的情况下,对于杨幼芽和路星枝来说简直如天神降临,杨幼芽还记得路呈之温暖的双手拍了拍她的背,轻声哄着哭泣的路星枝:“小猫小猫,没事了,爸在这呢。”
杨幼芽往他身后看,怎么也看不到华丁香。
内心深处有小飞虫渴望的挥舞着翅膀,想要顺着生命线飞到温暖的宫房,她也想要有人哄着呼唤着乳名,想要暖烘烘的足以融化任何委屈的拥抱,可是耳边只有路星枝的哭声,他跌在路呈之的怀里哭得天崩地裂,杨幼芽突然就生气了,她甩开路呈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,转头跑了。
杨幼芽跑回了房,把自己扔在床上,床上有她并不熟悉的味道,玩具散落的乱七八糟,参杂了外来人的东西,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,失落感铺天盖地降临。
哭着哭着就累了,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,醒来时,旁边多了一个人,是小小的路星枝,他也睡着了,还抓着她的一只手。
杨幼芽生气,把手一下子从他手里抽出来,路星枝揉着眼睛醒来,含糊着:“幼芽……别担心,我爸爸也是你的爸爸。”
杨幼芽嘴一撇,眼泪又要掉下来,哭腔:“那是你的爸爸!我不要!”
两个孩子又抽抽搭搭的哭闹起来,路呈之慌张的冲进来,杨幼芽闻到他身上有一种略微刺鼻又熟悉的气温,手指上沾了油润的色彩,在杨幼芽到来之前,路呈之就已经决心让路星枝开始学习油画。
杨幼芽是被一阵莫名的痒意闹起来的,她在睡梦中微微蹙眉,心不甘情不愿的尝试睁眼,因为起床气,声音略带沙哑不耐烦:“路星枝,你在干什么?”
冰凉的八爪鱼一样的人缩在被子下,一下摸摸她的腰,顺着腰线下滑,一下翻动她的腿,细密的啃咬,他舌头又湿,略带凉意,像条小鱼一样钻进小穴里,浅戳两下又伸进去。
杨幼芽皱起眉,压抑住喉头的喘气,腰不自觉拱起来,睡意迷迷瞪瞪跑了大半。
揪着枕头的手指片刻后又松开,耳后的发被汗湿透,她眼神几秒失焦,觉得骨头都酥软发麻,手掀开半边被子,路星枝头发丝乱糟糟的,侧脸沾了霞光的红,还湿淋淋的。
他贴着杨幼芽的腹部,贪婪的亲琢几下,杨幼芽觉得他眼神都透着一种怪异的泥泞感,抓着他的头发:“干嘛?”
路星枝摸着她的小腹,喃喃问:“幼芽,昨天射进去好多,会不会怀孕啊?”
杨幼芽一怔,就看见路星枝抱着她的腰,沉溺在高兴的遐想:“如果真的怀上就好了,那样我就有一个和幼芽你的孩子了,我们的血脉就能真正交融在一起……不是都说孩子是爱的结晶吗,这样我们也算一直在一起了。”
大早上的,瞌睡虫彻底跑了,杨幼芽微妙的感受到毛骨悚然,忍无可忍,抓着他的头发推开这只痴汉艳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