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？”
&esp;&esp;“……情侣啦，情侣装啦！你不觉得很可爱吗？”
&esp;&esp;“不觉得。”
&esp;&esp;何葵偷偷回过头，看见杨幼芽坐在客厅老旧普通的沙发上，侧着身背对着她在拆快递，路星枝的身子大半都靠在她身上，仿若巨型犬，或者说一条黑色的蟒更为贴切，她们脸贴着脸，鼻子抵着鼻子，凑在一起说话，有些时候何葵甚至有些恍惚，觉得她们几乎要融为一体了。
&esp;&esp;但——路星枝是鬼啊。
&esp;&esp;何葵把头扭过来，觉得思绪完整的沉入水池里，咕咚咕咚冒出了泡沫。
&esp;&esp;按理来说这时要准备告辞了，杨幼芽却一起站了起来，提起几袋东西，说：“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，出去吧。”
&esp;&esp;何葵不明所以但乖乖答应，她扫了一眼路星枝，看见后者抱着手坐在沙发上，难得没有黏着杨幼芽，面上显而易见的不怎么高兴，还是没有动，杨幼芽像个冷酷无情的妻子，裹上外套：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&esp;&esp;他没精打采：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外面冷，杨幼芽手上大包小包，何葵想要帮忙，她摇头拒绝：“没有让小孩子动手的道理……我是想和你说，上次不是说了想给星枝烧点衣服，今天到了，他怕火，我没让他来，想让你陪我一起烧。”
&esp;&esp;她一顿：“你介意吗？”
&esp;&esp;何葵也摇头：“我百无禁忌。”
&esp;&esp;杨幼芽似乎轻轻笑了笑，她们走到楼下一块空地，何葵帮她一起把衣服拿出来，好几款冬季男装，有外套内搭和裤子，手摸上去的时候，质感和柔软度都令人惊奇，她问：“这个很贵吧？”
&esp;&esp;杨幼芽正皱眉看着手里的一团东西，听见何葵的话，扫了一眼：“嗯。”
&esp;&esp;她叹了口气，把自己手里的衣服放到边上，念着：“你看他自己买的都是些什么，这是冬天能穿得吗，料子太差了，也不保暖，做工这么粗糙款式又这么老气，好歹也是做过明星，我是搞不懂他品味是怎么样。”
&esp;&esp;何葵又看了看这几件明显品质上佳的衣服，还有那两个字母组成的标志，杨幼芽在她身边坐下，打开打火机，开始烧衣服。
&esp;&esp;火焰腾升，带来的光亮和温暖短暂的驱散了夜晚的冬，何葵看着杨幼芽在火光下，那张沉静美丽的脸，看了又看，她好像咂摸出了点什么：“可能，他想给你省点钱吧。”
&esp;&esp;杨幼芽满不在乎：“钱挣了不就是为了花。”
&esp;&esp;何葵无言以对，说一声也是的，然后从边上抽了一根长棍，戳了戳正在燃烧的衣服。
&esp;&esp;火越烧越大，偶尔能听见微妙的噼里啪啦声，杨幼芽停止手里的动作，也没有看何葵，而且静静的问道：“你吃饱了吗？”
&esp;&esp;“吃饱了。”
&esp;&esp;“在学校被欺负了吗？”
&esp;&esp;“是……啊？”
&esp;&esp;猝不及防，何葵愕然转头，如鲠在喉。
&esp;&esp;杨幼芽只是注视着那团火焰，使得她周身难得覆上一层暖色的温度，她说：“我不怎么会说话，也不知道怎么样会比较委婉不让你觉得冒犯，我只是觉得……你被欺负了吗？”
&esp;&esp;只有十七岁的何葵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呆愣在原地，她眼底浮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