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很克制了!放在平时,和方言予和周玙,一个眼神直接开干,哪里来这么多柔情似水。
可面对覃钰,她却莫名想慢慢折磨他。谁叫他让她苦等两个月。
覃钰预想到她会这么大胆,可当她真的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时,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招架之力。
他的喉结在她指尖下又滚了一下,呼吸越来越重。
掌心覆在她臀瓣上的力道逐渐加重,一下,又一下揉捏着她丰润的臀瓣,指尖甚至隔着睡裙布料用力嵌入软肉。
终于,他再也忍不住,直接把手伸进她的睡裙里。
指腹直接陷进她温热紧致的臀肉,那手感好得惊人,比他想象中更软、更弹。
他看着她那副毫无保留的姿态,眼底的暗色更浓。
她……真的让他欲罢不能。
覃钰隐忍着喘息,任由她温热的气息、芬芳的唇瓣在自己的耳畔颈部留恋,烧干他的理智。
他的手指在她臀缝处缓慢游走,偶尔用力抓紧,又松开,像在品尝这份迟来的放纵。
终于,他一把将连俏抱起,双手托住她的臀部。
连俏的双腿自然缠上他的腰,整个人被他稳稳托着,睡裙下摆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与臀瓣。
“连俏。”
覃钰的声音低哑,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欲望。
“嗯?”
连俏转回头,迷离的视线扫过他的眸子,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。
然后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。
唇瓣覆上的瞬间,覃钰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猛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的舌头强势地闯入,缠住她的,吸吮、搅动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。
连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,被吻得发软,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脖子,指尖嵌入他颈后的发间,发出细细的、满足的鼻音。
而托着她臀部的手掌,则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、抓挠,掌心贴着她赤裸的皮肤,一下一下地用力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掌心。
他的性器隔着裤料,隔着她睡裙下摆,坚硬而滚烫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,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轻轻摩擦,释放出灼人的热度。
吻到后来,连俏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喘息。
覃钰却依旧不肯放过她,唇舌纠缠得越来越深,双手在她臀瓣上用力分开又合拢,像是怎么把玩都玩不腻。
直到他的手臂微酸。
“卧室,在哪。” 他停下来喘息。
连俏还在吻他,片刻都不停歇,一下又一下,拿舌头舔,又用牙齿咬他的下唇和下巴。
她含糊地说了句,“楼上。”
声音软得像在撒娇,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与挑逗。
覃钰没有再多问,喉结滚动了一下,继续迎接她炙热连续的湿吻。他双手用力托住她的臀部,继续这个姿势把她一路抱上楼。
每迈一步,沉重的身体都会让她整个人轻轻向上颠起,而他则借着这个力道,故意用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,隔着裤料用力地向上顶她一下。
一步、两步、叁步……
每一次顶撞,都精准地抵在她最柔软湿热的地方。
连俏被顶得在他怀里哼唧直扭,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,小腹发麻。
她紧紧缠着他的腰,臀部下意识地往前蹭,睡裙下摆早已凌乱地卷到腰间,湿漉漉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与他坚硬的凸起反复摩擦,摩擦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。
覃钰把头埋在她颈窝,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哑意与忍耐。
她那里好热、好湿、好烫,把他裤裆都搞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