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予低喘着,一边还在她体内缓慢抽插了两下,把剩余的热液一点点挤进她体内,直到确定自己彻底射完,才缓缓拔出。
浓白的精液立刻顺着连俏红肿的穴口往外淌,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在窗台上留下淫靡的痕迹。
方言予低头看着自己射出来的景象,十分满足。
他忽然伸手,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湿软的花唇,欣赏了一会儿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。
他伸出手指,沾染上那带着他体温与气息的浓稠液体,随后指尖轻挑,强硬地抚过她红肿的唇瓣,将那些混杂着她爱液的精液,细致而粗暴地涂抹在那张刚刚还在求饶的红唇上。
“吃进去。”他嗓音沙哑,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指令。
连俏还没从刚才的灭顶快感中回神,浑身虚脱得如同一滩软泥。
在方言予灼热的注视下,她颤抖着伸出舌尖,细细地将那些属于他的精粹舔舐得一干二净,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顺从。
那种羞耻到极致的温热感滑过舌尖,连俏眼睫轻颤,泪水再次无声滑落。
她已然失去了所有反抗与羞赧的力气,只能颓然地将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肩头,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那是在极致快感后留下的破碎喘息,连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替她诉说着对这个男人的沉沦与臣服。
方言予看着她这副彻底服软的模样,眸底的暗色终于褪去了一些。
他没再继续折磨她,而是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连俏像是一只被抽走骨头的猫,软软地攀着他的脖子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。
他将她轻放在温暖的被褥中,随后侧身躺下,从背后将她紧紧地箍进怀里,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他低头,温热的唇瓣吻过她汗湿的鬓角,带着虔诚与爱意,在她耳边低哑地呢喃:
“我爱你,俏俏。”
他停顿片刻,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残泪,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异常郑重且真挚:
“新年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