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中弹开,温柔缱绻。
梁耘顿住。
然后揪住一缕放在鼻间轻嗅,也没多香啊。
刚刚她过来的时候,长发滑落在他颈间,酥酥麻麻的。梁泽森的手掌微张,抓住了一缕,她也没反应。
今天喝多了。
回到家时,觉得浑身酒气,所以他把衬衣脱了,想靠在沙发上醒醒酒。
厨房却有人。
她蹑手蹑脚地朝自己走来。
他本该出声提醒她,他虽然喝多了酒,但大脑还很清醒。
可她的手冰冰凉凉的,像两条小蛇,摸在他身上,他感到异常舒服。
他便没出声。
等到她的发香充盈了他全身乃至整个大脑,梁泽森的理智发出了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