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呢?
他靠在栏杆上,黑发被晚风吹起几丝。
江水波光粼粼,夕阳把他眼睛照得亮亮的。
蠢死了。怎么会有蠢成这样的人。
安岁低头无可奈何地想。
既烦躁又急切,心悸发闷,却还软化了,掉进一滩捉摸不透的水洼里。
怎么会呢。
安岁这条狗,怎么会有多余的闲心。
去心疼一个蠢货呢。
安岁反手掐住他的手,猛然站起来,往床边走进一步,弯下腰,把脸凑到了他面前。
在花相之没反应过来前,额头上就被印上了轻柔的一吻。
温热的触感像花瓣自水面拂过。
之后指尖抚过他脸部伤痕的动作又那么轻而珍重。无比温柔。
很久……很久没有被温柔对待的一只耀武扬威的空心孔雀,在水洼里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表情怔怔的望向额尖的一瓣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