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粗重起来,舌尖顶腮,虎牙在苍白的灯光下森森泛出冷光,兴奋到声音打颤。
“……让岁岁怀上我的孩子……把岁岁的手机摔烂,把岁岁拷在床上……她就只有我一个人……”
说着说着,江年年突然就笑了。
“……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得浑身发抖。捧着肚子几乎要弯下腰去。为自己的说法感到荒谬至极。
“想什么呢……”他自嘲道。
笑声渐渐停下来,变成了哭腔。
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用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颤抖。
“我怎么可能对她……”
他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,破碎不堪。
“我这种……”
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,在下巴处汇聚,然后滴在办公桌上,变成了某种肮脏不堪的东西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啊……哥哥很恶心呢……”
他对着录音温柔的说。
“好想见你啊,岁岁……”
他叫了最后一声。按下了停止键。
这时,他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。
来电人是新总裁。是有工作吗?
江年年麻木的接起来。
“喂,江助理啊……呢个时间打扰你,rry啊。”
一如既往的游刃有余,花与辰惯有的慵懒嗓音,带着几分港腔的尾韵。
“是这样,有件事要同你讲……”
下一秒说出来的内容却让江年年瞬间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你妹妹被绑架了。”
耳朵暂时被嗡鸣声占据了。
“……什么。”
大概是他声音太过可怕。对面难得沉默一下,把话重复了一遍。
江年年的大脑把每个字,每个字连起来,排成行,自己又读了一遍。
逐渐理解了。
紧接着,整个人。
如堕入阿鼻地狱,万劫不复。
不得超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