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乱的回头道谢,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到了脸上。
“你是想热死?”
安岁把冰镇矿泉水举起,在他热乎乎的脸上来回滚:“这么久,又被那帮闲人拉住了?”
脸上的热度被这冰凉的水迅速降温,江年年舒服的哼唧,与平日在同学老师那的端庄可靠不同,此时语调带了点委屈:“岁岁……我好热,我快死了……”
他按住脸上的矿泉水,迫不及待的拧开,猛然仰头灌了几口,一瓶水很快下肚。他哈得痛快的舒了口气:“咕哈……又活过来了!!”
他比了个耶,表示原地复活。
“谢谢岁岁救我呜呜呜……不过这矿泉水多少钱?”
“两块。”安岁道。
“两块?!”江年年哀嚎。
这是俩人一碗不加肠的晚餐泡面钱。
“小卖铺只卖两块钱的冰镇水。”安岁把他拉到树下阴凉处,又拿给他保温杯里的淡盐水喝。
江年年心里腹诽着学校小卖铺的坑钱,乖乖小口啜饮自己的兔子杯里的水,已经一米七五的大个子靠在安岁肩上:“岁岁,我讲的好么?有没有很奇怪。”
“你说呢?连续五天大半夜不睡觉,非拉我陪你练演讲,你的稿我都快背下来了。现在你要还背不好才是奇迹吧。”
“嘿嘿嘿。都是岁岁帮我。”
江年年蹭蹭安岁闷笑,满足的脸发红。
安岁:“手。”
江年年装没听见,偷偷缩手。
安岁不耐烦了:“手!”
江年年把虎口划了一道口子的右手伸出来,嗫嚅道:“没有事,就是被玻璃划了一道,台上那个桌子玻璃面有点碎了……”
安岁捏住他的手仔细看了看,有些出血,还好伤口不深,没有碎玻璃碴子。
安岁带他到旁边的水龙头那冲了会儿,干净后掏出一个兔子创可贴贴上。
江年年低头看着这个粉嫩的创可贴:“岁岁,这个创可贴多少……”
“年年,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江年年闭嘴了,低着头乖乖回到树荫下,和安岁一起坐下。
安岁托腮,皱着小脸训斥:“下次这种活别干了。大太阳底下站一个多小时才到你,讲完了连瓶水都没有。本来演讲的也不是你,别人推给你的活,又写稿又背稿的,这么认真干什么。”
江年年耷拉栗色脑袋,不好意思的挠头:“可是班长说他很紧张嘛,老师也觉得我讲得比较好……”
安岁冷笑:“半个月之前安排的演讲,他一个星期前才拉着你去老师那说自己紧张。演讲稿一个字儿没写,让你现写。”
安岁伸出一根手指:“这说明什么?”
江年年歪头:“说明他很信任我?”
安岁一拳下去锤他脑壳。
江年年被捶得扁扁。
“你再把周围人全当好人试试呢?”安岁凶狠的呲牙,“早跟你说长点心长点心,不要被人占便宜,你还比他们大一岁,怎么就这么上当!”
江年年初一的时候因为家庭变故休学半年,而后选择留级。故此他比同班同学大一岁。
而当时还在小学的安岁没有留级,就这样两人的年级变成只相差一级。
“岁岁,这也不算上当……”
安岁阴沉着小脸,浑身紧绷:“肯定是他故意算计你。他嫉妒你成绩更好,而且长得好看。”
江年年没忍住笑了,脸上也更红了,轻咳了下,神色认真:“岁岁,班长不是那种人。”
安岁烦躁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人?你和他很熟?你们也就同班一年吧?”
平安中学会从初一考试结束后按成绩高低分一次班,而后从初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