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从她胸前抽出来,带着她乳尖上的湿意,直接伸到她腿间,隔着湿透的裤子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。
“第一次被男人碰就这么骚,林念,你天生就是欠操的,对吧?”
他的手指更加狠厉地捻着她敏感的顶端,捻得林念直发抖,却又被他膝盖死死卡住腿根,无法合拢。江野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,隔着裤子用力按压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,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按、拍打。林念浑身一颤,敏感的皮肤立刻泛起鸡皮疙瘩,下身那处未经人事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。
“这么快就湿了?林念,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用最羞辱的字眼低声说着,同时加重手上的力道,“哭啊,继续哭。哭得越大声,我越想操你。”
林念咬着嘴唇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她既害怕又羞耻,可身体却在这种强迫与疼痛里,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。江野的每一次粗暴动作、每一句侮辱,都让她既想逃离,又在极端的屈辱中渐渐软化。江野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反应,他松开她的手腕,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。
林念怯生生地看着江野的脸,敏感的阴蒂又隔着裤子被江野的大腿肌肉轻轻摩擦,下面的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,几乎就要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