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反而铺天盖地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和暴躁。
“江野……”林念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胳膊,把保存得完好无损的盒子递过去,“拿到了。她……会喜欢的。”
江野死死盯着她那双因为长时间提重物而止不住痉挛发抖的手,喉结艰难地滚了滚。他想伸手去扶她?
可一转头,不远处朋友朝这边挥手:“江野!快点啊。”
江野硬生生止住了伸出去的手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那股烦躁,一把夺过盒子,开口:“行了,算你听话。拿着钱,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说完,他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,抱着盒子,转身快步走了。
林念站在原地,累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,一步一步挪出了小巷。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,自嘲地笑了一下。一整个下午的烈日暴雨,换来他一句“听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