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离去。
&esp;&esp;“砰”的一声,琴房门关上。
&esp;&esp;空荡荡的房间里,只剩下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项链盒,在冰冷的钢琴盖上闪着讽刺的光。江野没有去追,他大少爷的骄傲和死要面子的脾气,让他做不出任何挽留的举动。可他根本不是对夏晴没有感情了。正相反,那是他第一次动心、第一次死皮赖脸去追的白月光,如今却被对方用一种厌恶眼神看他,全盘否定了他的存在。那种巨大的挫败感,让江野的心痛。他恨夏晴的冷酷,也恨自己不争气的脾气生生作死了这段感情。他爱她,可他更恨这份爱带给他的屈辱。他需要宣泄,能林念容纳他无处安放的难过和暴虐。
&esp;&esp;江野满眼血丝一脚踹开了高二教学楼最西侧那间荒废的杂物间。
&esp;&esp;林念已经等在里面了。她看着此刻像头受挫的孤狼一样的江野,眼里闪过一丝至深的、卑微的心疼。江野二话不说,一把将她粗暴地拽到地上,强迫她跪在冰冷脏乱的地板上。他从后面脱掉她的裤子,大手毫不留情地朝她的屁股狠狠扇下去,他的手掌又重又狠,每一下都扇得她臀肉乱颤,很快打得通红一片,浮现出清晰的掌印。
&esp;&esp;“贱货……给老子跪好!”
&esp;&esp;江野声音低哑狠厉,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痛苦,一边骂一边更用力地扇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。手掌落下得又快又重,把她柔软的臀部打得又红又肿,火辣辣地疼。
&esp;&esp;“就配被我这样发泄……你他妈算什么东西?老子难受的时候,你就得给我挨打、给我操!”
&esp;&esp;林念被打得全身发抖,屁股又烫又痛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叫出来。她乖乖把红肿的臀部往后翘,主动承受他的怒火。
&esp;&esp;江野打得手掌发麻,干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从后面把她上半身按得死死的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他另一只手继续疯狂扇打她的屁股,扇得又响又狠,羞辱的话一句接一句:
&esp;&esp;“哭啊?继续给老子忍着!”打到后面,他猛地拉开裤链,把粗长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。一手死死抓着林念的头发,强迫她仰起脸,正对着自己。他握着肉棒在她脸上、嘴唇上、鼻梁上凶狠地拍打、摩擦,龟头一次次用力抽在她柔软的脸颊上。
&esp;&esp;“张嘴,舌头伸出来,贱货。”
&esp;&esp;他一边低吼,一边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浅浅地操弄,操得她口水横流、眼泪直掉。林念被呛得几乎喘不过气,却还是尽力用舌头侍奉着他。江野的情绪彻底崩溃。他抓着她的头发疯狂抽动,高大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最后,他猛地拔出肉棒,对着林念仰起的脸疯狂套弄几下,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。浓白的精液喷得她满脸都是,顺着眼睛、鼻子、嘴唇往下流,狼狈不堪。
&esp;&esp;江野低头看着被自己打肿屁股、满脸精液的林念,伸手粗鲁地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精液,涂抹在她红肿的胸口和乳头上。林念喘着气,抬起湿润的眼睛,温柔地抱住他的大腿,声音低哑却满是爱意:
&esp;&esp;“我在这儿。你想怎么打我、骂我都可以。我就是你的发泄工具。”
&esp;&esp;她没有发出一声质问。她只是温柔地抬起手,环住了少年的后背,任由他把自己当成宣泄痛苦的工具。她还爱他,爱到可以不计较名分,爱到可以作践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