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一寸地重新胀大,把她已经有些发酸的内壁又一次撑开。她连呼吸都放轻了,声音带着那种被折腾到精疲力尽之后才会有的柔软和示弱:&ot;哥哥……不要了……&ot;
她拖长了尾音,软乎乎的,像一根羽毛扫过倾城的心口。
&ot;再来一次好不好?&ot;他轻吻着她的唇,腰上又轻轻顶弄了两下。那几下不算深,但足够让她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恢复了方才的硬度。
&ot;不要——&ot;阿曙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声音带上了哭腔,&ot;我累了,哥哥~&ot;
她最后那声&ot;哥哥&ot;又软又黏,尾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&ot;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&ot;的求饶。她知道倾城最吃这套,每次她这样叫他,他再怎么禽兽也会停下来。
倾城的心确实软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她,她搂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眼尾泛着没干透的泪痕,嘴唇被他吻得微肿,那副模样看起来确实是不能再承受更多了。他叹了口气,把她放回了沙发上。
他退出来的时候动作放得很慢,那根依然硬挺的淡粉色器物从她体内缓缓滑出,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湿润液体,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,落在深色的沙发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
暗红色的丝绒裙摆还挂在他腰间,或者准确来说,是挂在那根依然高高昂起的肉棒上面,裙摆的边缘堪堪搭在那根粗长的根部,面料被撑起的弧度绷得微微发紧,像是随手搭上去的一件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