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怒,反而大笑着离开、似乎对今晚的行程非常满意。
&esp;&esp;而半妖们见舵主如此说,便纷纷收敛了怒容,动作整齐划一的跟在谢山海身后、一同离开。
&esp;&esp;被骨箭穿胸的石茂森,则愤怒不甘的死死盯着李沐阳、被他的下属抬走。
&esp;&esp;原本剑拔弩张、杀气冲天的五柳巷外,顿时只剩执法堂的上百弟子。
&esp;&esp;李沐阳转过身,看向不远处的阮梅。
&esp;&esp;但放下神骸骨弓的阮梅却只是瞥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。
&esp;&esp;而是对其他人吩咐道:“把今日值守五柳巷的看守全部抓进大牢,擅离职守,把人放进罪巷,玩忽失职,严刑伺候!”
&esp;&esp;阮梅冷漠的下达了这条指令,便带着那三位旗主离开了。
&esp;&esp;并没有和李沐阳说话。
&esp;&esp;李沐阳则叹了口气,迎着剩下那群眼巴巴望着他的手下,耸肩。
&esp;&esp;“都愣着作甚?去抓人啊。”
&esp;&esp;“舵主下了命令,今天五柳巷当值的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&esp;&esp;漆黑的夜幕,在李沐阳的头顶愈发深沉。
&esp;&esp;但五柳巷外的街巷间,渐渐亮起了灯火。
&esp;&esp;那巷子里的女修行者、修行者家属们,偷偷从门缝里、窗户后窥视到外面的景象,全都松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动乱已止,她们终于可以安心了。
&esp;&esp;而五柳巷外发生的冲突动乱,很快在整个天角城中传开。
&esp;&esp;关于这场动乱中的许多细节、以及冲突,被许多人津津乐道。
&esp;&esp;执法堂过去一段时间四处抓人处刑,血莲教中早已怨声载道。
&esp;&esp;五柳巷外的冲突,狠狠的折了执法堂的面子,对于许多血莲教弟子来说,听到这消息都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畅快感。
&esp;&esp;特别是烈海堂受伤的半妖们,被那个恶名昭著的李沐阳一個个搀扶出来的细节,几乎所有听到的血莲教弟子都会心一笑。
&esp;&esp;那个嚣张跋扈的魔宗狗崽子,也有今天啊!
&esp;&esp;但笑归笑,这些血莲教弟子却只敢私底下偷笑,根本不敢招摇。
&esp;&esp;甚至连议论时,都得小心的看看四周是否有执法堂弟子出没。
&esp;&esp;五柳巷外,李沐阳被迫搀扶烈海堂半妖走出巷子虽然令人爽快,可是他当着烈海堂舵主、以及数百名半妖的面,一刀斩掉石茂才头颅的行为……这在大多数人眼里,简直与疯子无异了。
&esp;&esp;他就不怕被暴怒恶毒烈海堂半妖们分尸吗?
&esp;&esp;经过五柳巷之事,李沐阳这个臭名昭著的名字,又笼罩了一层血腥疯癫的色彩。
&esp;&esp;一个手握执法权力,行事却疯魔狂躁、丝毫不惧后果的疯子……这简直是鬼故事。
&esp;&esp;血莲教的那些弟子,对李沐阳这个名字反而更加畏惧起来。
&esp;&esp;坊间甚至多了许多李沐阳的传闻。
&esp;&esp;很多人都信誓旦旦的说,李沐阳最喜食人心肝,每日都要割犯人心肝下酒。
&esp;&esp;种种诡谲凶恶的传说故事,就这样编织在李沐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