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在网上实名举报,找了记者,这事终于被闹出去。
“当天老师的校内信箱就被封了,到现在还封着呢,有师姐说之前给老师的校内信箱发邮件,老师根本收不到。”
面对媒体采访,被举报人则表示,她们是别有用心,是欺骗群众,就是想把我搞下台!
至于论文中大段大段的重复片段,他觉得只是“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”而已,不能算是抄袭。
“我靠,还真是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。”赵凡低声引经据典地骂了一句。
“后来呢?”艾青禾追问。
“上头让学校自查,能查出什么来。”刘语桃翻白眼,“过没多久就换校长了,就是现在这位咯,原来那位校长就只是不担任行政职务,还是学校教师的。”
而距离两位老师第一次送出举报材料,已经过了三四个年头。
这事大家听着堵心,半天没人说话。
艾青禾从书包里又摸出来一把糖,挨个再发了一遍。
放学的时候,她刚收拾好书包,就见中基老师已经提着包出了教室,清瘦的背影轻盈笔直。
“真不敢想,要是我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。”艾青禾忍不住嘟囔。
她觉得自己既做不到像老教授那样奋起反抗,讨要么道,又没有中基老师那样的超强心理素质和忍耐性。
孟彦卿听见,说了句:“一切恐惧都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,别忘了,我们老师虽然评正教授被淘汰了,但她是第一名。”
“而且学校职工有编制,项目和学生都在这,又没什么原则上的错误,自己不走,别人根本找不到理由,最多把你边缘化。”杜清谷家里是从政的,对这种事不算陌生,“我妈单位就有类似的,他故意混日子,把工作啊责任啊都推给别人,次数多了大家都不喜欢他,但也没办法,人家也没犯什么大错,只能把他当个摆件了。”
“刚才上课的时候老师说的话你忘了?”孟彦卿接着继续道,“要顺应自然,既然没办法一辈子都打顺风局,那在逆境时,只要问心无愧,就不用多想,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即可,事情总会过去的。”
现在不就都过去了?一朝天子一朝臣,换了校长,相应制度也会变一变,下一次不就能评上了?
要是再遇到不公,已经抗争过一次的人,未必不能抗争第二次。
“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,一切困难都是纸老虎。”赵凡跟着说了句,转移话题,“这圣诞节要到了,各位少爷小姐准备怎么过啊?”
杨梦津反问:“平安夜不是考试吗?”
不知道是学院故意的还是巧合,英语期末考就安排在平安夜当晚。
“平安夜考英语多应景。”闻婧提醒道,“四级耳机都买了吧?”
众人哀叹,讨论的话题立刻变成复习到哪儿了。
紧赶慢赶的,本学期所有课程都在十二上旬结束了,《思修》期末考核最简单,只要交一份读书报告,读的书是跟法律沾边的就行。
体育课的期末考是随堂的,让大家惊讶的是竟然还有手写作业,好两道题呢,什么体育健康之类的,每道题要写不少于八百字的论述。
“怎么体育课还要写作文?可恶!”艾青禾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抓紧时间写,写完还得背生物的名词解释呢!
除此之外,不包括英语的话,要考试的科目就是医古文、解剖、医学史、生物和中基这五门,听起来一点都不多,但实际要背的东西可太多了。
大家都盼着划重点。
老师也知道大家想要重点,都提醒大家最后一节课一定要来,除了解剖。
解剖老师说,根据教研室规定,不能给大家划重点,因为以前划重点被学生举报过,觉得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