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不过她还是让冯雪妮带小师妹去别的屋子逛了逛,主要是认认人,特别是主任。
“我们科主任叫李丽,有时候忙起来,可能会有人叫你帮忙拿什么单子给主任签字,所以你要认识她。”
艾青禾连忙点头。
转了一圈回来,门诊已经开始叫号,冯雪妮在进门之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递给艾青禾。
“在门诊还是戴好口罩比较好,你有没有小本子和笔?”
艾青禾摇摇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有笔。
“没事,我给你找一个。”
冯雪妮领着她进门,跟彭笑缘说:“彭姐,上个星期利星的人来送的笔记本还有吗?给师妹拿一个呗。”
然后艾青禾就得到一个橙色封面的、高度有她的手差不多的笔记本,冯雪妮还借给她一支蓝黑笔,说回去以后记得准备几支这样的笔,写处方这样的。
还叮嘱她:“下班的时候记得还我!”
艾青禾乖巧应好,以为师姐这只是普通提醒,要等到她真正踏入临床,才知道此刻的师姐竟是将那么贵重的个人财产借给了她!
不,用不着那么久,两年后的中期临床见习她就会和师姐感同身受了。
艾青禾刚在本子扉页写下自己的名字,诊室门就被推开了,两女一男一同进了诊室,三人的脸色都不大好。
准确点说,是各有各的难看:一位女士满面羞恼,另一位女士神色愤怒,被她们夹在中间的男士则是二者皆有,脸色一会儿一变,混合成一种难言的尴尬。
艾青禾十分好奇,这还是她第一次以医生(虽然就是个见习的打杂都算不上)的角度,去看病人这个群体。
她突然忐忑,如果是她坐在彭老师这个位置上,她所掌握的知识,能帮到他们多少?
彭笑缘看一眼电脑上的就诊人信息,虽然患者性别显示为男,但她还是问了一句:“哪位是病人?哪里不舒服?坐下说。”
话音刚落,愤怒女士就伸手揪住男士的衣领,使劲将他往办公桌前一推,撞得桌上的电脑都晃悠了几下。
对方刚挣扎了一下,愤怒女士干脆按住了他的脖颈,将他的脸都按在了办公桌上,艾青禾看见他头脸迅速充血胀红,什么尴尬啊羞恼啊,全都不见了,只有出离的愤怒。
艾青禾大为震撼,妈呀,我才第一次来见习,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事?
“诶诶,你们怎么回事?这儿不许打架!”彭笑缘立刻呵斥制止道。
冯雪妮更是直接站起身来,神色严肃到近乎戒备。
艾青禾懵懵的,还没反应过来,也忙跟着手忙脚乱地站起身。
刚起来,就听愤怒女士深吸口气道:“医生,不好意思啊,我真的太生气了……麻烦您帮我给他看一下,他脖子上那个是不是吻痕?”
师徒三人组:“???”
此时的骨伤科病区,准确点说,是创伤骨科的医生办公室,简单的早交班刚刚结束。
教学秘书庞雪河看着《学生登记册》上孟彦卿的签字,介绍道:“我们骨伤科现在有骨伤、骨关节、足踝外科、创伤骨科、骨肿瘤、脊柱和小儿骨科这几个科室,还有门急诊和住院部,师弟你想去哪儿?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一位正端着保温杯的年轻医生就笑着问:“师弟手术室培训过了吗?”
孟彦卿一愣,忙应道:“还没有学到这部分的内容。”
对方有些失望地叹口气:“那真是可惜了,还以为手术室能多个帮手呢。”
庞雪河环顾一眼办公室,问一位伸长胳膊伸懒腰的同事:“老黎,你今天是不是门诊?给个学生你要不要?”
黎奉和放下胳膊,看一眼孟彦卿,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