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语桃还是摇摇头:“……没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眼睛红红的。”艾青禾忍不住关切,“真的没事吗?”
她像是哭过的样子诶,没事的人会哭吗?
大概是她的疑惑太明显,又或者是为了别的原因,刘语桃解释道:“看了一部电影,嗯、挺感人的,所以……”
艾青禾哦哦两声,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啊,难怪。”
她说着踮脚往刘语桃宿舍里看了一眼,发现另外几张床的床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,好像没人一样。
但她们的椅子上都有书包,床边都有拖鞋,看着又不像不在,而且气氛也……
艾青禾又不傻,脑子转起来之后就心里一咯噔,但也没敢问,就当没发现,笑眯眯道:“那你继续看电影吧,一边吃零食一边看,不哭了哦。”
说完拍拍她肩膀,这才才转身回去了。
回到宿舍,把门关上了,才小声对闻婧和杜清谷道:“我感觉隔壁好像哪里怪怪的。”
“哪里怪怪的?”杜清谷抓了一把花生,一颗接一颗地剥着,“蒜香味的,还挺好吃。”
艾青禾将自己刚才的发现描述了一遍,然后问:“语桃的室友都是谁来着?”
她平时的活动范围不算大,班里一百多号同学,一起玩的主要是自己和孟彦卿两个宿舍的这几个,刘语桃是因为每次上课都坐她旁边,相处久了就也成了朋友。
至于刘语桃的室友,见到人她会认得是她宿舍的,但要是稳对方叫什么名字,她竟然一下没想起来。
闻婧报了几个名字,问她:“怎么突然问人家的名字?”
“她们跟语桃关系好吗?”艾青禾问道,“像不像我们这样?”
杜清谷嚼嚼嚼:“不知道啊,没问过,不过……我好像没见过语桃跟她们说一起进出啊,上课也没有坐在一起,不过也可能是我观察得不够仔细。”
“你是觉得……她和室友发生矛盾了?”闻婧问道,伸手也抓了一把花生。
艾青禾点头:“主要是上个学期白师姐跟我们说的那个事印象太深刻了。”
“不一样吧,不同的人不能一概而论。”杜清谷冷静地分析,“就算你的猜测是对的,语桃跟室友发生了矛盾,但人和人相处本来就很难一直相敬如宾,偶尔一次小矛盾不能说明她们欺负语桃吧?退一万步,真的是她们合起伙来欺负语桃,语桃不说,我们没有证据,想帮她出头也没办法啊,医不叩门,语桃不主动求助,我们师出无名。”
道理都懂,艾青禾叹口气:“说的也是……”
算了算了,她自己的事都还没搞清爽呢,哪有资格管别人的事。
国庆假期就这样结束了,艾青禾正式收到通知,她参加的“挑战杯”项目晋级到校赛了,明理老师发了一大篇修改意见到群里。
艾青禾看完挠挠头,看得头晕,她决定等师兄师姐分配任务。
时间就这样溜溜达达往十月底走,虽然天气还热着,但体育课还是恢复成了太极拳,至于游泳,那是下个学期的事喽。
艾青禾跟孟彦卿的关系还是那样,既没有更进一步,又失去了以往的随意和轻松,变成一种略显僵持的状态。
这种奇怪的僵持后来连闻婧他们都或多或少察觉到了,但出于对个人隐私的尊重,谁也没有问什么。
孟彦卿想打破这种状态。
他原本不敢直接向艾青禾表明心意,是怕她拒绝,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,可现在看来,就算没表白,他们的关系也不如从前了。
这个发现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。
孟彦卿既觉得疑惑,又感到委屈,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但他决定找机会跟艾青禾说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