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太多等于自寻烦恼。
杜清谷的情况也差不多。
艾青禾在这件事上表现相当不像她们的同龄人。
但是呢,她又很大胆,“你这跟当着全校人的面跟孟彦卿表白有什么区别?”
艾青禾脸上烧得厉害,一阵火辣辣的,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摇着头小声道:“不知道啊,反正……反正就是那个时候特别想听听如果是老师的话,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……情绪?”
所以就鼓起勇气提问了。
但是现在她想想,也很佩服自己当时的勇气,“现在让我问我觉得我不敢了。”
勇气这种东西,是要冲动一下才能最大限度被激发出来的。
“太刺激了姐妹,我要是孟彦卿,我能记一辈子。”杨梦津靠在床柱边,啧啧出声,“这不得说一辈子啊,问就是你先表白的,你追的我哈哈哈!”
艾青禾:“……”啊啊啊怎么能这样!
失策!太失策了!
更要命的是,第二天去上课,进了教室刚走到平时坐的那一排,就有还比较熟的同学逗他们:“听说你们俩昨天在一起啦?恭喜啊。”
艾青禾:“……”
她红着脸坐到座位上,刚把书掏出来,孟彦卿就戳了戳她的后背:“苗苗。”
艾青禾还没应声,杨梦津和杜清谷就看了过来,问道:“孟彦卿你叫谁呢?”
“是呀,苗苗是谁呀?我们怎么不认识?”
严自恒立刻凑热闹:“老孟你不会认错女朋友了吧?”
哇靠,这是什么欲加之罪?!
孟彦卿忙解释:“苗苗是青禾的小名。”
大家当然知道啦,虽然没有想到会是艾青禾的小名,但也听得出来是她的昵称,故意逗他们俩而已。
杜清谷当即就开演了,戳戳杨梦津的肩膀,捏着嗓子越孟彦卿说话:“苗苗~”
杨梦津扭了扭,声音也夹了起来:“干嘛啦,在外面不要这样叫我,我不要面子的吗,讨厌!”
边说还边捏着拳头锤一下杜清谷的肩膀。
杜清谷立刻捧住她的手,噘着嘴吹了吹,满脸心疼:“哎呀,怎么这么用力,疼不疼啊,真是打在我身疼在我心哟——”
杨梦津刚想继续,艾青禾就尖叫着伸手将她们强行分开了:“不许演了!谁写的这破剧本,谁让你这样发散的?!”
她们仨闹成一团,其他看热闹的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杨梦津还在说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谁让她当初笑话她和赵凡笑话得那么起劲来着。
场面一度十分混乱,幸好上课铃声响了。
周五就两门课,上午生理学下午方剂学,生理学跟平时一个样,都说“生理生化必有一挂”,但不妨碍大家上课划水。
下午的课就刺激了,方剂学老师上来就说:“下周二期中考,考试范围是总论、解表剂、泻下剂、和解剂、清热剂、祛暑剂、温……温里剂不用,就考这些,不多的。”
台下哀嚎一片,有人喊:“老师,下周二严格来说还不到期中,我们第一周只有一天!”
“所以我也没有考整本书的一半啊,你看温里剂和后面都没考。”老师摆摆手,哎呀一声,“这么怕考试吗?”
“怕啊,谁不怕。”
“老师,怕考试的可以不考吗?”
方剂老师笑眯眯的:“可以补考。”
应完又安慰他们:“放心吧,考试很简单的,题目少少的,一节课就可以做完,没有简答题,都是选择、判断和填空,还有两个名词解释,不难的。”
接着劝他们不要害怕考试:“你们以后多的是考试,实习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