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门诊说取消就取消,进修更是能压就压,我试过申请换组,但……”
他耸耸肩,艾青禾和杨梦津就都懂了,畏于宋院长外甥这个身份,其他组不敢要他呗。
“好在是内科,不像外科都是手上功夫,否则这么几年下来,以前会的东西早就废了。”王医生生气地吐槽道。
但更让他难受的是,陈主任发起的针对他的排挤,会波及到女友身上。
“我们刚来的时候,觉得怕会影响工作,不好意思讲我们是男女朋友,想着过个一两年,慢慢大家也就看出来了,结果没来得及就发生了后来的事。”
虽然没说是情侣,但“同校、同班、同时入科”的标签贴在他们身上,从一开始就给大家“他们关系很好”的印象,所以陈主任针对付医生,也会捎带手地刺几句王医生,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离间他们的关系,达到完全孤立付医生的目的。
他甚至还撩拨过王医生,说可以把她转到自己这组来,到时候去进修什么的,都会优先考虑她,但王医生说自己是带着录音笔来上班的,逼急了她敢去上级部门举报他,还可以捎带手把他舅舅也举报了,你说宋院长能经得住多少查?
所以没成功,于是付医生的一部分待遇就复刻在了王医生身上。
“不过我们不同组,我们组的医疗组长是个普通人,但也是个正常人,平时大家都客客气气的,不像姜慧要当他的狗腿子,所以顶多就给我多塞几个学生,时不时听他说几句难听的话,别的也没什么了。”
王医生说,也因此,俩人更加不愿意公布关系了,“我是无所谓的,但他害怕,现在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,只因为关系好就这样了,要是知道了说不定更会为难。”
艾青禾忍不住插嘴:“不是不同组吗?他又管不到王老师你的身上,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和现在有太大区别吧?除非他成了科主任,可那要好多年后吧?可到了那个时候,就算你俩还不说,他也可以给你穿小鞋呀,难道你俩一直不结婚吗?”
“是吧!我就说嘛!”王医生顿时激动起来,将艾青禾引为知己,“要不是生活不易不想吵架,我早就骂他了!”
又冲付医生翻白眼:“看看,小孩子都比你想得明白!”
怎么能为那种人就放弃自己原本的生活!
付医生很不好意思,点点头:“我会改的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杨梦津饶有兴致,“是想开了?”
“是啊,想开了,通过你们的事,我们发现,只要你能吃苦能忍,就有无数的欺负等着你。”王医生叹气,“反而你强硬起来,他就软了,原来他是纸老虎,三拳就能打倒。”
虽然这其中掺杂了许多其他因素,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:“我妈的病复发了,这次复查已经出现了骨转移,癌症病人到这一步,就已经……所以她也提了,希望我们结婚。”
“所以今天就结啦?”艾青禾问。
“是啊,择日不如撞日嘛。”
“那怎么又离职啦?结婚以后就不能在一个单位了吗?”艾青禾觉得这不对吧?
王医生摇摇头,说其实是对这个单位彻底失望了,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可能下一任领导能改革,但我没信心等了,又不是我家的公司,没必要陪它走进谷底再东山再起。”
“那接下来你们什么打算呀?”艾青禾问道,将吸管扎进奶茶杯里。
成熟的职场人会在跑路之前就想好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是先休息一段时间恢复被摧残的身心,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,还是已经找好下家。
王医生点头回答道:“你们付老师先去鹏城考规培,我先照顾我妈,外婆去年走了,只照顾我妈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