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钻进耳道似的,忍不住搡了他一把:“别叫了,再叫给钱。”
“你给我钱,还是我给你钱?”孟彦卿笑着问她,张口用唇抿住她的耳垂,有一下没一下地吸。
艾青禾痒得小腿不由自主地一绷,脚背勾了起来,哼了声:“我们才刚……涉及金钱交易不太好吧?我要报警抓你。”
说完又搡他一把,比刚才多了点力气。
“不是你先说的么。”孟彦卿还是趴她身上不肯走,懒洋洋地问她中午想吃什么。
艾青禾想了想,说:“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,要甜一点的,我们是点外卖还是自己做?”
“只能自己做,点外卖谁知道哪家甜点哪家咸点。”孟彦卿一面应,一面吻她的下颌,“今天想吃甜口?”
艾青禾扬起脖子含糊地嗯了声,闷哼跟着尾音飘出来,不知道是在回答问题,还是在表达不满。
孟彦卿接着道:“再给你做个糖醋荷包蛋?”
艾青禾应好,眯着眼又搡他一把,这次直接出声赶人:“下去,你要压扁我了。”
“胡说,我又不是锤子,也没锤你。”孟彦卿反驳道,翻身离开她。
屋子里热气浑浊得腻人,俩人搂抱着睡也没再说话,只静静地发了会儿呆,看时间实在不早,这才慢腾腾地起来。
艾青禾顺道洗了个澡,出来时听见厨房传来一阵呲呲啦啦的动静,过去一看,孟彦卿在煎荷包蛋。
她坐在门口小凳子上,托着腮同他聊下个月的事。
“普外科给你安排带教了吗?”
“还没有,说等过完元旦开始上班再说,你呢,肛肠科什么安排?”
艾青禾下个月要去肛肠科,是他们几个人唯一一个去这个科室的。
她摇摇头:“也没有,教秘说到时候再安排,先安心过年,还问我现在在哪个科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说,哇,辛苦辛苦,行了你回去上班吧。”
“听说不是特别忙。”孟彦卿笑道,“尤其夜班。”
“废话,谁大晚上割痔疮哇。”艾青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孟彦卿哼笑一声:“那可未必,肛肠科除了择期的痔疮手术,还有直肠方面的疾病,比如肠梗阻,还有□□直肠异物,甚至就是痔疮,也有可能是痔疮大出血,你说这算不算急症,晚上来的夜班要不要处理?”
艾青禾一噎:“……你这人怎么回事,为什么要往坏了想,看不得我闲是吧?!”
“我只是在说事实,劝你不要对肛肠科的忙碌程度太过乐观,当然,我是希望你不那么辛苦的。”孟彦卿慢悠悠地应道,接着问,“荷包蛋是溏心的,可以吗?糖醋溏心荷包蛋,我突然觉得这个做法应该不错。”
说白了就是,他觉得这样能下饭,能让艾青禾多吃半碗。
艾青禾对鸡蛋溏不溏心没太大要求,闻言立刻乖巧应好,又问:“明天我们跨年,准备吃什么呀,火锅?”
“每次聚餐都吃火锅,年夜饭还吃是不是有点敷衍?”元旦好歹也算是过年呢,孟彦卿有些犹豫。
“可是做大菜太麻烦了。”艾青禾托腮,“还有预算怎么说,你今晚跟大家商量商量?”
孟彦卿嗯了声:“挑些做起来不麻烦的菜,比如手撕鸡和白灼虾这种。”
艾青禾呃了一下,“能不能是椒盐大虾?”
“可以。”孟彦卿答应,又向她提要求,“只要你今晚多吃半碗饭。”
艾青禾:“???”
怎么这也能拿来当筹码讲条件!你学什么医啊,去学外交不更好?
她气鼓鼓地接过他递过来的菜,离开小凳子,坐到餐椅上去了。
才气了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