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身体健康,希望我们今年也好好的。”
“那我也一样。”艾青禾笑嘻嘻道,“但我更贪心一点,希望我们永远不会从无话不谈,变成无话可说。”
这怎么能算贪心,爱人之间不就该这样的吗,他们就该是背后一起蛐蛐别人、什么都能说也敢说的关系。
“会的,见不着面的话,你可以发信息跟我说。”他拍拍艾青禾的胳膊。
又东拉西扯聊了一会儿其他话题,艾青禾还是不困,说话的时候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腰,气氛终于还是变得不对劲起来。
“不想睡?”
“暂时……睡不着,你先睡吧,别管我。”
孟彦卿表示无语,你摸来摸去的,让我怎么先睡。
反正都睡不了,那就干点别的吧,俩人挨得愈发的近,最后终于连为一体。
这样悠闲的假期,就很适合做这种事,有大把的时间来确认意愿,极尽温柔,也极尽缠绵,不用顾虑明天用不用早起,要不要出门。
最后那一刻到来之前,孟彦卿坏心眼地在她小腹上用力一按,那种本来只有一点点的酸意突然变得尖锐起来,清晰到艾青禾有些忍受不了,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。
孟彦卿这才有些得意地撤回力道,凑近前亲她的面颊。
声音被枕头吸走,又变回细碎抱怨,交缠的影子被夜灯火光的灯光投影在墙上,看上去像一块不规则的大大的琥珀糖。
孟彦卿吻过去,要吃她舌头,还卷走她口中的唾液,艾青禾推开他,故意嫌弃道:“你这人有异食癖吧,怎么喜欢吃人口水。”
往往这时候的孟彦卿最是放松,也胆子最大的,什么都敢说得出口,所以他想都没想就接了句:“我们苗苗的口水是甜的。”
艾青禾觉得脸上烧得厉害,下意识伸手推开他,“噫,恶心,走开。”
“不走。”孟彦卿缠住她,一边在她肩膀上蹭,一边问她,“明天早餐吃什么?”
“豆浆油条包子肠粉,都行,你看着买。”艾青禾应道,在他怀里转个身,望着天花板,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又说了一句,“孟彦卿,我们又一起走过了一年。”
不久前才过的纪念日,他们从大二的那年初冬,走到了大五的这个冬天。
也从校园,变成半校园半社会,看着彼此的眉眼一点点从青涩到日渐成熟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,我肚子上的肉肉好像多了一点?”艾青禾突然话音一转。
孟彦卿:“……”
真是要命,别人的女朋友也这样吗?在这种温情脉脉到极致的时候,冷不丁的抛出一道送命题?
“……老实说,我不太感觉得到。”孟彦卿谨慎答题,“因为你的小腹总是软的,也是平的,太细微的变化我观察不到,或许你可以再相信体重秤一点。”
艾青禾哦了声,“那我明天称一下,脱光了称,不能让衣服成为干扰项。”
“适量的脂肪是内脏的保护层,尤其是小肚子。”孟彦卿劝她,“腰围没有增加得很厉害,没关系的。”
“有关系,会穿不下好看的衣服,我不要。”艾青禾辩解,“肉肉多了也不好,万一哪天要做手术,麻药都得多用点,要是开了刀,缝合也麻烦点,脂肪液化的风险也会高点,对血糖也不好,瘦是不好,但胖更不好。”
非常有道理,非常科学,孟彦卿无法反驳。
他只好说:“那以后……我陪你吃减脂餐?”
“我吃就行啦,你没有胖。”艾青禾摸摸他的腰,语气变得有些心疼,“你都瘦了,我保证没量错。”
孟彦卿哭笑不得,他俩一个觉得对方没胖,另一个觉得对方瘦了,这怎么不算爱呢。
“行,以后我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