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人很高兴地回答道:“朋友啊,游戏里认识的,这次是从外地来容城参加我师傅师娘的婚礼。”
而且还是他们认识八年来第一次线下见面。
曾师兄点点头:“既然明天还有这么重要的事,输液留一两个人陪着就行了,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说完将单子递过去,“去二楼缴费,把药拿给输液室的护士,输液室就在你刚才抽血检查那里的旁边。”
几人出了诊室,在门口商量了一会儿,决定留下一位稍微年长些的和一位年轻的同伴,“有事就大师姐拿主意,她有经验,小师弟你主要帮忙跑腿,师姐和师妹就交给你了哈。”
“行,放心吧,我绝对什么都听师姐的,师姐让我往东我不会去西。”
其他人千叮万嘱,才一脸不放心地离开。
孟彦卿推着心电图机经过,听到他们的对话,那种真切的担忧很容易被分辨出来,如果不是在诊室里听他们亲口说起,很难想象他们一直是网友,今天才第一次在现实中见面。
他第二天下了夜班回去,将艾青禾从床上挖起来一起吃早餐,忍不住将这事告诉她。
艾青禾听完表示很感动:“我上网就是来看这些故事的,太好了,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。”
又说:“是不是很像以前很流行的笔友?天南海北的人,见不到面,但却可以成为至交,现在是网络取代了写信。”
孟彦卿一愣:“……好像还真是这样。”
“你以前有没有交过笔友?”艾青禾问道,不等他回答,继续说,“以前那种杂志底栏都有交友信息的,我还真写过,五六年级的时候,不过学校收信不太方便,一来一回时间太长,通过几次信之后就没下文了。”
而且当时还有一种笔友,“初三的时候会分班嘛,之前同班两年的好朋友分开了,我们就互相写信,下课的时候跑到对方班级门口,让同学帮忙传递进去,也很有意思,什么都聊,但主要是自己班里的八卦,比如谁和谁早恋啦这种。”
“你问这种的话我没有经历过。”孟彦卿听完表示。
艾青禾抓住他的字眼:“那你经历过哪种。”
“一种是爷爷批改我的病案作业,有时候圈出来理解得不对的地方,大骂特骂。”孟彦卿嘴角一抽,说想起那时候挨的骂就头皮发麻。
“还有一种……”他看着她,目光里有温和的笑意,“是你啊,我们互相交换笔记的事你忘了?”
艾青禾本来还笑他挨骂,被他一提醒,又不好意思地愣了愣:“……还真是有点忘了。”
她辩解道:“主要是现在我们都不交换了,笔记本就在书桌上,我每天往那儿一坐就打开了,跟自己的笔记本似的,太习惯了。”
虽然字迹有区别,但确实少了以前那种互相传递本子的仪式感。
“那我明天收起来,写完了后天再给你?”孟彦卿问道。
艾青禾啧了声:“不要多此一举,没必要没必要。”
说着她把最后一口早餐吃完,对孟彦卿道:“你吃完了赶紧去睡,我去拿快递,等你下午醒了我们出去吃饭,我跟清谷他们说好了,大家晚上一起出去买年货,明天去买年花。”
孟彦卿失笑:“你都安排得这么好了?”
“那是,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。”艾青禾挥挥手,满脸自信。
孟彦卿忍俊不禁地点点头:“行吧,我们将会紧密团结在以艾青禾同志为核心的家庭中央周围。”
艾青禾倒吸一口凉气:“妈呀,这就是初试四百多分的人的觉悟吗?!”
艾青禾在买完年货回到家之后,接到母亲范月娥打来的电话的。
本来以为是每个星期例行的通话,家里关心关心她和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