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就见师兄递过去一支抽好的针,往膝关节的后方前方注射进去。
这时黎奉和已经脱了手术衣,叉着腰在一旁看着,艾青禾便问道:“老师,这个鸡尾酒是什么呀,是混合的药物吗?”
黎奉和点点头:“一般是有麻药,比如布比卡因,还有抗炎镇痛药,比如酮洛芬,还有血管收缩剂,就是肾上腺素,所以你知道主要起什么作用了吧?”
“混合镇痛、止血。”艾青禾应道。
黎奉和嗯了声,问她:“下午还有一台肩关节的,你还看不看?”
艾青禾连连点头:“看的看的。”
反正她啥也不用干,拉钩都轮不到她,看看没压力,那必须看。
“不怕?”黎奉和挑眉问道。
“不怕,就是觉得……”艾青禾囧了囧,“你们好像在搞装修啊,ririri的。”
“所以说干骨科得有力气啊,管你男的女的,统一要求就是体力要好。”
艾青禾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“力气小的消毒那会儿抬大腿都抬不稳。”
看完一天的手术,艾青禾回去之后进门第一件事,就是捏捏孟彦卿的胳膊。
孟彦卿以为她是捏着玩呢,下意识鼓起肌肉来,笑眯眯地问她:“才一个白天不见,就想我了?”
这个想很明显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想,艾青禾小脸一黄,没好气地白他一眼。
有些嫌弃地道:“我这是想确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力气扛大腿。”
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是你今天去扛大腿了?”孟彦卿有些惊讶。
“没有呀,看师兄扛了。”艾青禾比划着形容,“消毒的时候好像往腿上涂酱油,要腌制起来。”
孟彦卿失笑:“想象力这么好,真不是因为饿了吗?”
“现在是挺饿的。”艾青禾将外卖放到桌上,去洗手,出来后一边解开袋子,一边问,“你们打算年夜饭怎么吃?”
“赵凡说时间不太来得及,干脆定一桌席面送过来算了,价格大概在八百左右。”孟彦卿应道,“闻婧和老陈要回家,你要值班,其实就我们七个人吃饭,人均一百出头的餐标已经很够了。”
艾青禾说这也好,“过年嘛,吃好点是应该,订席面是方便,不过来得及吗?”
“送上门的可以,去酒店吃的订不到。”孟彦卿唉一声,“我们打电话问了几个酒店,都说年夜饭早就订完了,生意火爆。”
说完将河粉倒进用猪肉饼和鱼丸煮好的牛肉汤里,递给她。
“我也愿意出去吃。”艾青禾接过汤粉,继续说,“每次年除夕,我妈一大早就开始准备,忙一整天才能吃上年夜饭,丰盛是丰盛,但我看着都累,这还是我爸会帮忙的情况下,我反正干不来。”
“家里谁做主,谁就能决定年夜饭怎么吃。”孟彦卿淡定地将河粉在汤里拌了两下,“等到我们当家做主,这年夜饭就可以出去吃了,真高兴我们想法一致。”
有那做饭的时间,不如坐下来多说几句话,多睡一会儿觉。
艾青禾嘻嘻笑了一下。
吃了两口粉,她又诶了声:“不过赵凡为什么没回去?买个机票就咻一下回京市了呀。”
“本来听说是要回去,但后来又说不回了,没说什么原因,我们没问。”孟彦卿应道,将汤里的牛肉夹给她。
艾青禾哎呀一声:“就这两片牛肉你还分来分去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孟彦卿起身,去厨房翻收纳架上的零食盒子,拿了两个卤蛋出来,递给她一个。
艾青禾嘴巴一扁:“你连个荷包蛋都不肯给我煎?”
“……我都吃外卖了,你看我像想多洗一个锅的样子吗?”孟彦卿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