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也只管过去,到时候自有你们的好儿,且放宽心在京城住下,如此彦明也能安心读书。”
“好好好,到时候我过去了,正好还能赶上你生产,到时候我来给你伺候月子,保准让你们母子身体康泰的,都白白胖胖才好呢。”
说着话,两人有含泪笑了起来。
另一边村长一家也在和田满仓和赵二花告别,村长和老妻满脸的担忧,在他们心里即便是儿子会些木匠的手艺,也敌不过京城里的人,田满仓傻不愣登的跟着入京,不会说话也不会来事儿,万一让人欺负了都没出说理。
可这不去又不行,于是心头的喜悦始终压不过担忧,“你们去了说话可一定得客气些,不管对方说什么,能忍就忍着,实在有了难处记得去王府求求,到底咱们也算是有交情在的,去了听话啊,人家让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,切莫逞强应事,做不了就赶紧谢罪推脱喽,切莫得罪京城的贵人。”
“晓得了爹,你们不用担心,这次去看看,若是我们能做了,就好好干活儿,若是做不了我们就头年回来,你们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,我园子里那些菜,你们记得摘了吃,不然就浪费了。”
“好好,我们记得,我们在村子里能有什么事儿,你们在外放心就行,切不可与人结怨听到没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爹,你都快说十万遍了,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得去村口等着,不然要耽搁贵人赶路的时辰了。”
田家大儿媳站在屋门口看着,一双眼睛嫉妒的泛红,可到底是自己没本事,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不然这次也能跟着陛下入京,那可是天家富贵啊,只要蹭上那么一点边儿,都够他们吃两辈子的。
现如今好了田满仓因为赵二花和他们分了家,独自出去立了门户,日后他们两口子发达了,也和他们这一家子无缘,若是田满仓念在亲情给他们些好处,到底不如自己抓在手里的好,她才不想当个叫花子让人施舍。
想到这里她心中又酸有委屈,不等赵二花两口离开,转身回到了屋里,装作烧水做饭的样子,躲在灶房气到流泪。
对于田家大嫂的心思,赵二花一早就看清,这会儿见她回去,她拉着婆母的手低声道:“母亲不必担心我们,只怕大嫂这些日子心情会不好,若是家里有什么事儿,母亲多担待些吧,我们那院子也不必打扫,省的给大家添麻烦,左右冬日里也不长荒草,我们二人早去早回,父亲母亲只管照顾好自己就行。”
“唉,你大嫂人不坏就是心眼儿小,你们也切莫放在心上,时候不早了快去村口等着吧,莫让贵人等着你们。”
告别了爹娘,田满仓夫妻脚步匆匆的赶到村口,远远的看着甄家的方向,刚好看到了走在最前开路的人,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。
因着太后和陛下在,加之出城后又和留守在外的将士百官集合,整个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京城出发,愣是比万楹他们来时多耗费了十日的光景。
有孕以来除了最开始的那两个月有些不舒服,近来这段时间她是能吃能睡,在马车里坐了那么久,除了有些腰酸,倒也没有旁的问题,关键是这一路走来即便是没有客栈,也会有人提前安营扎寨,帐子里都有床铺,他们出门的时候也带了些棉被,倒也难睡。
一路上她也见识了太后和甄子云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,好像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儿,赶路无聊她就睡觉,左右也不想打扰甄子云。
好在偶尔赵二花回过来和她一个马车说说话,甄子云就被推出去,直接和君君一个马车。
开始还好,但频繁的几次下来,甄子云再次怨念丛生,心里憋着一股子酸气,确认现如今她胎象稳固,愣是在马车上将她给收拾了。
这几个月两个人都憋的狠了,这次欢愉之后两人均是一脸餍足,也比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