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心爱之人,故而至今未成婚,面对着故人之女,早视其为自家儿女般,只想万般宠爱。
话落,众人再次落座,府中管事早已在谢老太爷旁置了一把椅子。
“娇娇快尝尝这味道如何,这桌菜都是由你两位叔伯操办的。”谢老太爷给身旁的重孙女添了菜食,含笑着道。
另外二人闻言,一道抬首看了过来,三人眼中满是宠溺笑意。
谢慕清早已见怪不怪,大大方方应承,随后将翁祖父放到碗中的虾球放入口中,咀嚼后迎着众人目光不吝夸赞道:“极好,鲜美无比,绕是临安城中各大稍有名气的酒楼都做不出如此叫人回味的味道来。”
三人闻言皆笑了,久未出声的奚沂笑得极为和悦,不忘解释道:“这鲜虾是太爷亲自从山中溪泉捞的,想不好吃都难。”
谢慕清听后一脸难掩惊喜地望向谢老太爷,甜声道:“翁祖可是提前算好了我今日会来,提前备下我爱吃的吃食。”
谢老太爷瞧着重孙如此可爱讨人喜模样,忍不住摸了摸其发顶,随后才道:“翁祖哪有那样的本事,只不过见宫里已将彩礼送了来,料想你们也快到了,想着你这只馋猫惦记着山中青虾,今日便带了些来,即便你不来,也能同你两位叔伯共享。”
“翁祖果然待我最好了,明日我便要随您一道去山中,摸鱼捉虾,给你作伴。”谢慕清嘴角满是笑意道。
反正云姝阿姊会晚她几日来,这两日她恰好能多陪陪翁祖。
“好好好,都随你,快吃饭吧,这一桌都是你两位叔伯辛苦准备的。”谢老太爷笑着道。
“太爷客气,来来来,今日高兴,我们陪您喝上一盏海棠酿,盼祈来年如今朝。”桑垣掩不住高兴道。
“还有我还有我。”三人举杯,谢慕清放下手中筷,端起眼前奚沂特意给她准备的甜水,欢畅笑语道。
“好好好,一起。”四人满目欢意,举杯碰饮。
佳节之际,阖家团圆聚首,裴季与小童在院外凉亭中,饮屠苏酒,遥盼皎月,柴桑金桂开满大街小巷,香气悠远源长。
趁着云姝尚未到来之际,谢慕清随谢老太爷去往山中清居,过了几日自在肆意日子,摸鱼捉虾,夜下烤鱼,游川戏水,好不自在。
八月尾声时,药王谷传来消息,云姝不日便到。
这日,谢慕清将翁祖送至山下学堂后,回了城中郡守府看出嫁事宜准备得如何。
此行幸有晋明帝特意派来的司礼监官员,故而无需众人操心,谢慕清只需过过耳目罢了。
“诸位大人辛苦,待阿姊见过后,必会铭记各位功劳。”谢慕清随视一圈后,无有不满道。
“郡主哪里的话,皆是我等本分罢了,谈不上功劳,娘娘满意便是我等福气,万不敢邀功自居。”陪同官员见无批漏,终于安心几分,连日来的辛劳倒也不算白费。
“下去吧,阿姊尚未到来之际,诸位可在城中暂做休息。”谢慕清朝几人道。
因着身份之故,官员们礼敬有加,让一向不喜束缚的她倒生出几分疲惫来。
“是,我等便不打扰郡主清幽。”众人齐身告退道。
离开郡守府时,天光尚早,翁祖还不到散学之际,谢慕清思来想去,打算独自一人到城中转悠,那日入城时,许多吃食都是她不曾见过的。
为保护郡主安全,莫时现身跟在其身后,尽职尽责地保护,顺带充当苦力。
逛完一圈后,谢慕清买了不少东西,吃的玩的,因有尽有,莫时两手都快拿不下了。
时值正午,谢慕清也逛累了,虽说方才买得格外尽兴,但日头见大,热意直叫人出了一身薄汗。
正巧未用午膳,二人索性叫人将所买之物送回府中,去了柴桑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