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眷顾,我被一名避世夫子收留,彼时科举倡导女子也可为之,是恩师鼓励我改变命运,教我读书习字。”
“故而,王郎君所看到的漏舍却是我心安处,它予我栖身之地,为我遮风挡雨,相邻和蔼,我还有何不满的,难道非得高宅大院,婢女环绕才算做是家吗?”
苏宁坦荡道,女子本不易,她只求无愧于心。
“是序之狭隘,今日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,枉我一直以为民者自居,却是受俗世浮华所累,从来都不曾真正体会过百姓所苦,一言以蔽之,愚钝如我。”
说道最后,王序之发自肺腑地朝眼前之人拱手致歉,同时表以感激。
“时事如此,王郎君倒也不必苛责,如今你已得状元之名,往后望你能多走入民间,替百信实干,造福一方。”苏宁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脸色带着真心笑意。
离开时,王序之仍旧心潮澎湃,目光里的倾慕之意更甚。
摇首回头时,一盏灯影下,女子身影是那般温柔。
王序之安心地大步离开,唇畔含笑。
晨曦微露,守元难得起个大早,离开谢府后,将书信送给公子的人后,去了南篱李大夫居所。
走在街上时,泛着热气的包子馒头圆润饱满,瞧着是那般诱人。
守元吞咽口水,还是忍不住馋意的买了两个大肉包。
一口咬下去,满口流油不说,香得直叫人迷糊。
集市之人越来越多,自然也更为热闹。
“你们都听说了吗,谢家郡主那日在众目睽睽下送香囊给今年的新科状元。”
“你瞧错了吧,哪能呢,郡主不是喜欢裴尚书吗?”
“唉,那都是老黄历了,郡主如今及笄过去两载,可不正是到了该成婚的年纪,那日状元郎走马游街时,我可远远瞧上一眼,模样啊,不比谢尚书差,听说还是琅琊王氏之后,同样是乌衣大族,只是没落了些,但人家后代子孙能考上状元,想来也是有望再复门庭的。”
守元听着听着,脸色打扁你,手中肉包滚落在地也顾不得。
再次折返回去,重新寄出一份书信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