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,但多少留点情面。
“爷爷怎么可能特意嘱托?”黎珩抬眉。
其实她和爷爷还不算熟悉,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能听出,老人向来最烦这个孙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,但如果他要加入警队,那还不如继续在外晃荡,至少能平平安安的。
至于她,祖孙之间毕竟二十多年没有相处过,难以立马亲近起来。老人再不情愿她当警察,也不好强硬劝阻。
沈之澄一脸坦然:“路上随便拦了个老伯,塞了点钱,让他帮忙打的电话。”
他居然找人冒充沈崇年,还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那就是说,他现在还不知道?”
“只要你不告诉他。”
黎珩扫了他一眼:“既然来了就好好干,别惹事,不然就算是亲姐弟,也没有情面讲。”
沈之澄往椅背上一靠。
他耳朵就像有自动过滤的功能,那些不客气的话全没放在心上,只抓住了“亲姐弟”三个字,嘴角悄悄往上勾了勾。
“你难道还会把我赶走?”
“我当然会。”黎珩挥挥手,“出去做事。”
沈之澄站起身,手刚碰到门把手,就听见门外的议论声又飘了进来。
“肯定吵起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