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我问的时候,她又不说,只是反反复复念叨着‘都是我的错’、‘都是我的错’……”
根本写不完。
沈之澄的脾气一上来,索性不耐烦地往沙发背上一靠。
刚靠下去,抬头又撞上黎珩警告的眼神。
“yes——”沈之澄坐直,埋头苦写时,咬着牙关瞪她,“ada!”
又过了许久,笔录进行到最后。
“记漏也没关系。”黎珩难得多了几分耐心,顿了顿,慢悠悠道,“我开了录音笔。”
“沈、之、宁。”
沈之澄的手快断掉,缓缓抬起头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不想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