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启尧先生一生疼爱妻儿,是旁人眼中的好丈夫,更是一位尽心的好父亲。”
“沈启尧先生在生前常对人说,一双儿女和睦友爱,是他最大的慰藉。而如今,最让他牵挂的,肯定也是一对儿女。”
“逝者已……”
听着听着,沈敬琪眼眶泛红,快步走出了灵堂。
沈敬禾担忧地望过去,对岑佩岚低声道:“我去看看妹妹。”
黎珩侧头,给沈之澄打了个眼色。
两人不动声色地起身,跟了上去。
这是沈之澄和黎珩第一次来到灵堂,对这里的布局并不熟悉。
绕了几圈,始终没找到这对兄妹的身影。
“沈启尧死了,沈敬禾半滴眼泪都没掉,倒是对这个妹妹很关心。”黎珩低声道。
“他们从小就这样。”沈之澄接话,“他最包容的,从来都是沈敬琪。”
两人沿着灵堂后门找了许久,都没见到沈敬禾与沈敬琪。
而此刻,在告别厅后侧一扇偏僻小门后的巷子里,沈敬禾看着眼前的妹妹。
他上前一步,伸手紧紧抱住沈敬琪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安抚她的情绪。
沈敬琪身体一僵,用力推开他,声音陡然拔高:“放开!干什么啊,你好恶心!”
这道尖锐的声音传来,黎珩与沈之澄立即迈步上前。
就在这时,几名警员匆匆赶来。
老游走到黎珩面前:“ada。”
“你们怎么会过来?”黎珩问。
老游压低声音:“我们查到新证据,要带沈敬琪回警署问话。”
案情的具体细节,此时不方便过多解释。
黎珩了然点头,抬手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:“她就在那边巷子里。”
老游应声,立刻带着警员们拐进侧门,走入小巷。
黎珩和沈之澄没有跟进去。
不多时,僻静小巷里传来一番熟悉的传唤声。
“沈敬琪,警方现在怀疑你与沈启尧谋杀案有关。请你跟我们回警局,协助调查。”
沈之澄愣住了,转头看向黎珩:“沈敬琪……谋杀?”
随即,巷子里又传来沈敬禾沉稳的声音。
“我跟你们一起回去。”
……
追思会上,沈启尧的一双儿女被警方带走,在场所有人都炸开了锅。
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议论。
“发生什么事?警察居然在这种场合带人走?”
“要不是真出了大事,谁敢在人家办白事的时候来抓人?更何况,以沈家的地位,投诉到警司那里都是分分钟的事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?”
“我听说他们家的那个小女儿,平时就不安分……大儿子也一样,刚才一直是面无表情,我早就觉得奇怪了。所以,到底是谁干的?”
“难说哦……”
这是岑佩岚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体面场面,此时却落得这样的揣测。她一时慌了神,连哭都忘了演,只剩满脸的慌乱与急切,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
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冲过来抓住沈之澄的手:“之澄、之澄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敬禾和敬琪怎么会和谋杀案有关?”
沈之澄收回手:“你不知道的事,还多着呢。”
“慢慢等消息。”黎珩补了一句。
“消息——”岑佩岚呆在原地,“什么消息?”
这样的精彩场面,黎珩和沈之澄只欣赏了片刻,便动身返回警署。
回到cid房,警员们仍在分头忙碌。
他们被彻彻底底地排除在侦查之外,趴在工位上,显得凄凄凉凉。
沈之澄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