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肉麻。”沈咏璇笑了,“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如果你们才两岁大,我就算跟沈家闹得天翻地覆,也要把你们一起带走。可你们都二十几岁了,有自己的事业,也有自己的生活了。”
沈之澄不肯放弃,索性开始软磨硬泡。
沈咏璇失笑,如果当年要带走他时,这个侄子也像此时这样需要她,那么无论如何,她都不会将他交给二哥。
与沈之澄相比,黎珩要安静许多,只是轻轻开口:“姑妈,什么时候决定的?”
“就今天下午,买了下周的机票。”
沈咏璇向来随心,打定主意再来通知他们。
多数时候,她都先打给沈之澄,因为黎珩工作更忙,常常抽不出时间接电话。
她抬头看向黎珩:“还记得上次那家旅行社吗?我本来打算带你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”
沈咏璇知道,黎珩自小漂泊,独自长大多不容易。
接连经历这么多风波,她本想带侄女放松几日,可惜黎珩走不开,这事只能不了了之。
“还想替你爸妈,带你出去好好玩玩。”沈咏璇笑着打趣,“大哥大嫂如果能看见,一定会念叨,自家女儿就是个工作狂,不愿意跟着姑妈享福。”
话音落下,他们都笑了起来。
在这段日夜相处的时日里,三个人都在悄然改变。
沈咏璇从揭开被掩埋的真相起,气过也怨过,直到得知大哥大嫂的事故不是意外,两条生命就这样陨落,相比之下,自己曾经受过的委屈,显得不值一提。
沈之澄真切体会到有长辈撑腰的偏爱,这是从小长大的过程中,很少体会的温暖。
而黎珩,对她而言,父母再不只是遥远模糊的符号。
慢慢地,他们在她心中有了鲜活的模样。父亲沉稳周全,母亲外表斯文却极其仗义正气。从此,他们成了刻在她心底,时时想念的亲人。
爸爸妈妈在她心里占了很重的分量。
而面前的姑妈,对她而言,同样无可替代。
“姑妈,不要走了。”沈之澄推了推黎珩的胳膊,怂恿道,“你也跟我一起求求姑妈。”
“机票我都订好了,临时退票,手续费可不便宜。”沈咏璇开了句玩笑,语气柔和,“好了,别为难你姐姐。”
沈咏璇与黎珩愈发熟悉,也开始了解这侄女的性格。
她和沈之澄的个性截然相反,学不来撒娇耍赖那一套。
“姑妈。”黎珩突然开口,“机票多少钱?”
沈咏璇一怔:“什么?”
“我赔你退票手续费。”黎珩认认真真地说,“你不要走。”
沈之澄暗自欣慰。
他姐姐终于想起自己身价不菲。
沈咏璇抿了抿唇,眼底浮了一层雾气,连忙低头假装整理衣领,掩去情绪。
当年大哥大嫂骤然离世,她心灰意冷,头也不回地逃离香江。
兜兜转转再回来,她却意外有了新的牵挂。
终于有人,这样恳切地挽留,让她知道,自己多么重要。
……
沈咏璇回程的机票,最终还是没有退。
她答应他们,会处理好国外的一切事宜,以后两边跑,两边都是家。
这件事就这样敲定。
警署的工作仍在继续。
铁证已在沈敬琪身上钉死,即便她越来越慌张,不停地否认辩解,死死咬着岑佩岚和麦诗彤不放,可一连串完整的证据链摆在眼前,抵赖也只是白费功夫。
岑佩岚连日在警署和律师行奔走,为沈敬禾聘请了资深大律师,誓要保住这个儿子。
沈敬禾主动投案自首,却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能表明他是